明显高涨,指着望月手中的照片大喊,望月看向女警,对方给她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
望月只好拎起小男孩的衣领,快步走向电梯,这个人的买主心有点黑啊,让一个小孩子来这里领人,也不派一个人跟着
叫了一辆车直奔警察医院,望月准备将人交给他父亲来处理,这个人她还有些印像,脖子被开了个口子,算是离死亡最近的一个,只不过心智很坚定,后续的治疗中他已经恢复了正常,但是一直没有开口说话
望月现在已经不想和他们计较了,心累到无法呼吸,走到病房,直接将小男孩扔在病床上,父子两个上演了一场亲情大戏
“米花中央医院已经收到你们的治疗费用,现在你们可以离开了,这个小孩我已经交到你的手上了,出了什么问题不要找我啊!”
望月敲了敲门,打断互诉衷肠的父子俩,男子下意识的将人护在身后,一脸警惕的看向她
受伤之后他的意识一直是清醒的,和那些意识恍惚的人不同,他知道这位警官想要知道什么,但是他却不能说
“下次再敢监视我,小心你们的小命”
望月像是没有看到男子的动作,恶狠狠撂下一句话,转身离开病房
小男孩的出现给她提了一个醒,诅咒在发动之后会对目标进行持续一个月的干扰,对长时间和他们接触的人也有一些影响,这些人的死活她可以不在乎,但是他们的家人却不行
而且她好像低估了诅咒的威力,明明记载中只是会让他们吃一点苦头,但是在这里才过了两天,人都差点死了两个
望月有点小心虚,她可不是残暴的人,再说了,冤有仇债有主,对付一群小喽啰多少有点没品,虽然有些不甘心,她还是解除了诅咒
阿笠博士家,工藤新一正和毛利兰一起照顾阿笠博士
也不知道阿笠博士又吃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下午一直在拉肚子,两个人原本是来这里参观博士新的发明的
阿笠博士躺在沙发上哼哼唧唧,看着堆在院子里的东西有些发愁,都是那碗咖喱惹的祸,就没有吃过那么辣的食物
害得他现在连小兰带来的点心都不能吃,等这个人回来,一定要她好看
望月正在赶回来的路上,忽然感到身上有点冷,看到旁边售卖的热饮,想都没想就要了两杯,又买了一个大蛋糕,准备当做晚饭
工藤新一从小就是一个捣蛋鬼,在客厅转了一圈没什么收获之后,果断将目标转向外面,作为一个立志成为福尔摩斯的人,平时绝不能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小男孩看着院子里和阿笠博士风格明显不同的装箱货物,伸出自己罪恶的小手
毛利兰看在眼里,连忙阻止同伴的荒唐之举,阿笠博士说过,这些东西是隔壁新搬来的邻居的,他们不能私自打开
只可惜她的道行明显比不过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