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闻言诧异地看向她:“姑娘还懂制义?”
丰筱竹连连摆手:“不懂、不懂,就是胡乱学过一点点!”
徐鹤笑着将当日府试的考题和他所作之文念了出来
谁知道刚刚还含羞带怯的丰筱竹,在听完他的文章后整个人怔在原地
“怎么了?丰姑娘?”徐鹤还以为她怎么了
谁知丰筱竹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道:“公子之文,恬淡乐道,有古人高峻之风,且这种文体是我在制义文章中闻所未闻,渡束之法,读之起伏,让人难忘”
此刻她心中却在想:“就算是爹爹年轻时也做不出这种格范森然、文采超卓的文章吧?”
徐鹤却在心中道:“没想到一个妙龄少女,竟然也懂制义文章,而且这还是丰家的庶女,果然世家大族中卧虎藏龙!小说里那种纨绔公子不是没有,但真的很少”
就在两人相谈甚欢、气氛融洽之时,突然徐家不远处有女人和孩子的哭嚎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