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单纯从对方口中说出的本公子就能够证明了,在咸阳敢这么嚣张的除了宗室之人没别的人了
“看来秦国的宗室之人与其他国家的并无两样,如果不是秦王撑着,恐怕这东出之志向还需要晚上几十年”韩非自嘲的笑了笑,如果不是秦国连续六代明君,恐怕也没有今天的秦国,或者说韩国但凡出现一个明君,那么韩国也不至于如此,一想到这里韩非既是嘲讽秦国宗室如今的衰败,也是嘲讽韩国上下的腐败无能
“韩非兄,看他们的手,这可不是一个娇生惯养的公子该有的手”荆轲对着韩非说道
韩非凝神看去,那一桌子上的宗室公子并非是如同韩国的那些公子那般白净,一个个肤色较深,一双手更是深褐色,看起来像是经常暴露在空气中干重活一样,每个人的手上有着不少的老茧,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宗室之人该有的样子,韩非仔细的审视着这一桌的人,虽然他们口中的话如同浪荡公子一般,但是每一个人的眼神清澈命令,脸庞上充满了坚毅
此时一个黑塔般的汉子走上二楼,这些公子们一个个站了起来,对着汉子行礼喊道
“大哥”
“都坐”汉子坐下说道,汉子就是被自己亲爹渭阳君扔到郑国渠服徭役的赢翰,经过徭役和戍边的改造,赢翰身上再也没有当初的傲世凌人和懒散,反而像是一把装进剑鞘的利剑,只等待拔出的那一瞬间
赢翰已经接到了嬴政的诏书,需要他代表宗室去阏与稳定百姓,虽然他不懂这些,但是一起同行的官吏会告诉他该怎么做,在徭役和戍边中,他也明白了自己并非是什么高高在上之人,更不是天生贵胄,只不过是命好生到了宗室,要不然连普通的百姓都不如,在郑国渠的进修,赢翰明白了自己身上的使命,也变得谦虚谨慎起来,从哪些修渠的百姓口中也没明白了如今的秦国百姓过得并不如外面传唱的那般好
随着时间的推移,原本懒散高高在上的赢翰也明白了自己身为宗室之人的责任和使命,在戍边的时候也明白了大秦将士的不容易,整个人也变的成熟了起来
“大哥,受苦了,刚才我们还在说自己这次外出游历受的苦谁更多,看样子跟大哥一比我们都差得多了”一个青年看着赢翰说道
“大家都是为了以后的大秦,没有什么苦与不苦的,只不过我那个老爹不把我当人看,硬是给我扔到郑国渠”赢翰吐槽道,虽然他感谢自己老爹让自己变了一个人,但是在郑国渠受的苦他可不会忘记
“你们都去了什么地方?”赢翰看着自己的兄弟们问道,当初宗室接到命令,年轻人全部外出游历,他们每个人都选择了一个方向,或一个人,或者三两成行,外出游历,他们算是回来的早的一批了
“我去北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