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口中探听消息,你那几句话,不就是往外头交代了,官府向出海商队索要保护费么,现如今海盗的事情还没给皇上一个交代,又让皇上知道澜州官府乱征收税款好处,这是贪污!那皇上更放不过咱们了!”
“啊,这这.我也不知道啊,分明只是品茶闲聊.”
王氏顿时白了脸,急的不知所措dula8 Θcc
但陈识礼更急,已经丢下夫人,匆匆往书房去了,并命心腹小厮去悄悄叫他手底下的几个官员来府上见他dula8 Θcc
殊不知,裴曜的人已经死死盯着知州府呢dula8 Θcc
那小厮一出门,就被跟上了dula8 Θcc
当天晚上,有几个官员进了知州府,清清楚楚的都禀报到了裴曜处dula8 Θcc
裴曜听着这些人的官位和名字,面色也是一寸寸的冷了下去dula8 Θcc
即刻便写下两封密信,着人暗中连夜送了出去dula8 Θcc接下来的几天,裴曜就在澜州看陈识礼等人做戏dula8 Θcc
不愧是混迹官场多年的老狐狸,陈识礼还是有两把刷子的dula8 Θcc
先是整顿水师,主动出击剿灭海盗,结结实实的和那群海盗打了个来回,确实剿灭了几群人,还救回了许多幸存的商人,随后又命人重新做了海岸布防图,将整个澜州地界的近海防卫都布控的更严密了些dula8 Θcc
同时也给出方案,决定派遣一支官府船队出海,去向附近几个大陆的国家商议,共同出兵剿匪,联手打造几条专为海上贸易开辟的航线,以保证百姓们出海贸易的安全dula8 Θcc
这一系列的操作自然是不错,可前提是,都得是真的呀dula8 Θcc
但据裴曜所查,海盗看似被重创击退,但其实只伤了皮毛,其主力军只是退守回去了,藏在窝里呢dula8 Θcc
只要这段时间的风头一过去,照样立马又能出来劫财伤人dula8 Θcc
而那些水师防卫布控,只要裴曜没在这里盯着了,人马再怎么调度安排,还不是陈识礼这个知州说了算dula8 Θcc
最后这一点嘛,听着是诱人,可出海一趟,还要与其他国家商议谈判,这得费多少功夫dula8 Θcc
裴曜怎么可能长时间的待在澜州,盯着他完成这项计划呢dula8 Θcc
说到底也是画大饼dula8 Θcc
不过裴曜没急着拆穿他,反倒是逐渐表现出满意的样子来,并透露出,再有半个月,他就要启程回京了,这无疑是让陈识礼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又愈发卖力的表演起来dula8 Θcc
可是五天之后,他就笑不出来了dula8 Θcc
隔壁沧州的驻军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