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的极好的。
但他这么说,方玧却是摇头,柔声道。
“谨嫔对大皇子,乃至皇后娘娘对后宫所有皇嗣,都是极好的。”
虽然没说杨妃对三皇子不好,可也是一切尽在不言中了。
有时候,也不是一味的装好人就能让人觉得好,在裴曜这里,需要的是明理的人。
所以此刻裴曜拉着方玧的手顿了一下,旋即才道。
“朕都知道,好了,你回去吧,朕也该去御书房看折子了。”
“是,臣妾恭送皇上。”
方玧声音柔婉,欠了欠身。
而等裴曜转身要离开时,又被她叫住。
“皇上。”
“怎么了?”
裴曜转头问询。
这会子便见方玧上前来,抬手伸向了他的眉间。
纤软的指腹在眉心轻轻划过,抚平了眉间的皱褶。
眼前是女子暗藏着心疼一双眸子,耳边也听得那低柔的声音道了句。
“万事皆有其法,皇上别太忧心。”
“好。”
片刻后,裴曜声音低沉的应了一句,才折身离开。
而方玧则是站在原地许久,直到裴曜的背影消失在了转弯处,才收起了面上的一片柔情。
“娘娘,咱们也回宫吧。”青容道。
方玧颔首,又吩咐,“杨妃素来对三皇子身边的奴才不管不问,出了这样的事,那些人挨一顿板子,必定要吃些苦头,如今本宫理六宫事,该体恤些下人的辛苦。”
她这么说,青容很快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奴婢知道怎么做,娘娘放心。”
方玧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只是安静下来了,裴曜刚才的音容却在她脑海里晃了晃。
别的不说,裴曜算是个心疼孩子的好父亲。
而彼时的钟粹宫里。
杨妃刚喝下了一碗热腾腾的安胎药,面色才好转些许。
吴太医站在旁边,面色严肃,“娘娘,臣一再的叮嘱了,娘娘定要静养,心神安宁才行,如此情绪起伏,对腹中胎儿很不利啊。”
“本宫能有什么法子,三皇子落水,皇上问责于本宫,本宫能不慌嘛!”
杨妃烦躁的瞪了吴太医一眼。
后者自知失言,忙是低下头去。
又瞥他一眼之后,杨妃才皱眉问道。
“三皇子什么时候能醒?”
“微臣也不确”
“好了好了,你也别说了。”杨妃只听了前几个字,便打断了吴太医,“本宫要你现在好好的诊治三皇子,务必要三皇子尽快醒来。”
吴太医见状,也忙拱手。
“臣一定尽力而为!”
他说完,就被杨妃摆摆手,屏退下去了。
这时候司琪上前来,端了温水给杨妃。
“娘娘,外头盯着的人说,皇上是和昭妃一起走的。”
“又是她!”杨妃眸中生出一抹狠意,“刚刚以退为进,装好人,让皇上换了三皇子身边的一批人,现在指不定又在背后说了本宫的什么坏话!”
“娘娘息怒,您顾着腹中小皇子呀。”司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