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平日方玧就从未在他面前给杨妃抹黑什么。
司琪这么说,杨妃赶忙就打断她。
“昭妃很好,你也很好。”裴曜淡淡道了句。
“怎么回事,你宫里连合适的首饰都没有了么?”
“皇上尝尝这个吧,这个.哎呀!”
反倒是钟粹宫里来了,杨妃总揪着方玧不放。
“皇上。”
只会愈发觉得杨妃虚伪。
“你这回捐了五万两银子贴补军中,皇后已经告诉朕了,你身在后宫,有这份心,就算是为朕的前朝出力了,后宫嫔妃,少有你这样懂事的。”
“你心细手巧,一贯又懂事,这些天朕忙于朝政,难免顾不上后宫,冷落你了,你不要埋怨朕。”
让人有种恶人先告状的感觉。
可心里吐槽也就罢了,面儿上还是没显出来。
“够了!”
这话说的实在假。
于是饭桌之上,便格外殷勤的给裴曜夹菜。
司琪惊呼一声上前来,赶忙拿帕子给擦拭,并蹙眉状似埋怨道。
“怎么会呢。”杨妃忙摇头,“皇上为军中事情烦扰,臣妾不能为皇上分忧,内心自责不已,哪里会埋怨皇上,不论是谁伺候在皇上身边,只要皇上舒心,臣妾都高兴。”
“行了,不许胡说!”
“你这丫头怎么愈发会胡诌了,皇上面前乱说什么,还不快收拾了东西退下!”
但既然是来都来了,还得做做样子。
但裴曜自然还是听出了司琪话里的意思,便蹙眉开口。
主仆两个一唱一和的,殊不知此刻已经触及了裴曜的逆鳞。
什么?
昭妃捐了银子了?
什么时候?
她怎么不知道?
看着杨妃的脸色,裴曜的眉头愈发蹙紧。
“皇上恕罪,臣妾不是故意的。”
杨妃还没解释呢,司琪便立即抢先开了口。
他有些不爱听杨妃老是提起方玧,总觉得杨妃没安什么好心。
方玧怀四皇子的时候出事,是为谁所害,裴曜虽碍于没有证据没有追究,但他心里也清楚与杨氏有关。
夹菜之际,杨氏手腕上的一只雕花镂空银镯,忽然锁扣开了,竟掉进了菜盘里。
反正人来了,她留下过夜就好。
裴曜给面子的尝了尝,便就顺势道。
“行了,朕还有折子没批完,先回去了。”
裴曜笑了笑,“你费心安排,朕自然要尝尝。”
要是旁人说,裴曜或许觉得有几分可信,但杨氏的皮面儿在裴曜这里是早就被方玧撕破了的,他能相信才有鬼。
“皇上,奴婢本不该多嘴,可那日在皇后娘娘宫中,昭妃娘娘逼着我们娘娘非要多捐银两,娘娘体恤心疼皇上,咬牙捐了五万两,这五万两还是娘娘命奴婢急急的拿了许多首饰去宫外典当了,才凑足的呢,奴婢.奴婢实在是心疼娘娘!”
后宫又不缺美人呢,不说方玧,如今的婉良媛就是极拔尖的容貌,裴曜还能被皮囊蛊惑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