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上大公子了,与他请个安,顺口多说了一句,这么早去读书,可用膳了没有,这一问,大公子便问起我拎的什么,说闻着香,我想着良娣一人也吃不完这些,便给了他两块。”
说到这里,宋秋荷就是一脸懊悔。
“那米糕肯定没有问题呀,你吃了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一个锅里出来的,怎么会呢,况且米糕是易克化的食物,不该啊。”
这问题也是方玧心中的疑点,所以便又问。
“姨母做糕点时,可有假于他人之手?”
“未曾。”宋秋荷连忙摇头,“早上膳房那边都忙着给各处预备早膳呢,我借了个锅灶自己一人做的,旁人都顾不上我。”
说完之后,宋秋荷就蹙眉道。
“会不会是大公子吃了旁的东西才吃坏肚子的,跟着伺候的太监怕受罚,不敢说实话,所以恰好赖到我头上?孩子脾胃弱,喝了什么凉水之类的,腹泻腹痛都是常有的事呢。”
这话不是没有道理,眼下看不出米糕有什么问题,那样说不准就是这样。
方玧点了点头,不过还是又沉声叮嘱。
“今儿的事情算是个教训了,咱们在宫外,邻里街坊的亲热,互相送些吃食也正常,可宫里人际复杂,便是面儿上亲亲热热的姐妹相称,背地里却互相捅刀子的,大有人在,姨母日后可不能再犯这样的错了,稍有不慎,杀身之祸便就招来了。”
或许是被吓着了,宋秋荷面色白了白,赶忙点头应下。
但旋即抿唇,又有些不平道。
“今天虽是我做错了事,可那赵良娣也太不客气了,竟是冲上门来叱骂,对我这般倒也没什么,竟对你也是如此不客气,论起来,你可比她得宠多了,况且孩子生病,未必是我的米糕导致的呢。”
听到宋秋荷这么一说,方玧便抬眸看了她一眼,旋即道。
“心急则乱,她就这么一个儿子,担心起来不管不顾也是有的,不与她计较便是。”
“可她竟还拿殿下压人”
“姨母。”
宋秋荷还想说什么,被方玧抬手打断了。
“这事儿就别再多说了,只当吃一堑长一智,你的衣裳头发都弄乱了,回去理一理吧,我这边还要收拾些东西,送去绛雪轩。”
见方玧面色不虞,不想多说的样子,宋秋荷赶紧点头,默默退了出去。
待她走后,方玧将两个丫鬟叫到身侧,命雁微从库房里拿些合适的礼品送去赵良娣处,而后就单独留了青容说话。
“你最近盯着姨母,可有发现她有什么异常吗?”
她这么问,青容仔细想了想,便摇头。
“未曾,她素日都在院儿里甚少出去,也就是昨儿下午,良娣午睡的时候,雁微遇上她去了一趟针线局,说是给那边的老姐妹送些点心,奴婢去查了,针线局的确有位姓张的嬷嬷,有几分照顾之情,与她关系不错,那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