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容小人觊觎。”
“是啊。”裴曜微微抬眸,眼底是锐利寒光,“父皇留给孤的东西,保管够了,就该交还于孤。”
语罢,对着洪正招手示意他靠近。
低语吩咐几句后,洪正便默默退出了书房。
而次日早上,一封北方来的折子就层层上奏,递到了承景帝的手中。
其中内容正是北方的灾情。
与大皇子写给李丞相的密信里的内容,相差无几。
但这折子不是大皇子递的呀,而是北方的官员递上来的,且是大皇子已经经过了的地方。
承景帝再傻,也能发现,这是大皇子对灾情瞒而不报了。
就算他不说出来,朝中其他大臣能放过这个错漏?
这时候都因为这个折子纷纷跳了出来,对大皇子的行径表示质疑。
李丞相那是脸都黑了呀。
他要是说,大皇子已经写信回来了,只不过先寄到了他那里,准备等他回信了,再上报朝廷。
这不是当着承景帝的面儿说他自己越权么。
可不说呢,如今大皇子被朝臣质疑瞒报灾情,都捅到承景帝面前了。
一时间,那是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