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说头了。
回到小酒馆，白无常看着手机乐呵。
白泽刚一靠近，白无常就将手机收起来，一脸尴尬的样子。
“咳咳……你们回来了。”白无常一本正经的问候。
“老白，如此做贼心虚，大白天看少儿不宜小视频呢？”黑无常笑一笑。
“呵，打发时间，打发时间，这不看你们不在，看点小视频打发时间。”白无常见被拆穿，那叫一个尴尬。
“刚才见你乐呵，还带着一种古怪的表情，怕是不止如此吧？”白泽看出白无常的不寻常开口说道。
“呦呵，还是小兄弟透亮。
一来呢，的确是打发时间。
二来呢，这些app不太寻常。”白无常将app挨个拿出来展示。
白泽看着app的logo，也察觉出来不对劲。
衣服穿的很少的女孩封面，带着诱惑的表情，似乎在说，大爷来玩啊！
打开以后，花花绿绿的屏幕，最大的那一横幅，还写着真人荷官在线发牌，等你来战。
这情况的app是不正经网站的风格没错了。
短视频，长视频，游戏论坛应有尽有。
打开以后，琳琅满目的花花绿绿让人应接不暇，根本不知道如何下眼。
白无常随便播放一个，的确有些诡异，看一遍感觉还可以，第二遍总感觉什么东西在离去。
“老黑，看出来点什么没？”白无常目光看向黑无常。
“啊？啥呀，光看见白花花的大长腿，也没啥不正常的啊！”黑无常只注意到最吸引人的，完全忽略了不寻常。
白玉成翻个白眼，目光看向白泽。
“的确不寻常，有一种若有若无的东西，从身上慢慢溜走。”白泽感受了一下，微乎其微，极难察觉。
“对喽，我们身为鬼，可曾经也是人，这种流逝的东西，就是精力。
精力对于一个人来说，很重要。
若是没有精力，干啥都提不起劲来。”白无常看着黑无常与灵玉。
灵玉远远的坐着，对于现如今男人们那点小爱好，她是知道的。
一根烟一瓶酒，一提寡妇乐一宿。
一部手机，一卷纸，快快乐乐大半宿。
白无常继续打开其中的软件，最多的当属直播软件，夜色也好，伊人也好，打开几乎是一样的内容。
这样子很像是，狡猾兔子的三个窟窿。
换句话说，马甲不一样，但脱了马甲，内容是一样的，本质上没有区别。
白泽看着，似乎明白这是什么玩意儿，付费平台，只要花钱，主播任你指挥。
这一次，白泽清楚的感觉到，精气神在大量流失。
“这是一个庞大的，有组织有预谋的，光明正大吸取男人精力的软件。”
灵玉在想，现在男人越来越虚不是没有道理的，诸如此的软件那么多，身体能好，那才有鬼呢。
“你怀疑，这背后，有一个靠吸食，精力提升自己实力的妖魔鬼怪在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