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颈子上去了
秦可正要说什么,霍峻却突然退开了半个身位
他右脚向后一提,膝盖弯下,单膝跪在了秦可面前
秦可一怔
连旁边主持的霍景言都没跟上反应,过了两秒才蓦地回神,拿起话筒,看着两人笑道:“我们的新郎是不是太紧张,忘了自己度过求婚环节了?新娘已经宣读过结婚誓词,你现在可以把她抱进怀里、名正言顺地为她戴上婚戒了”
霍峻垂眼,低笑
“不,我只是有话要对我的新娘子说”
他拿起戒指,举在两人一上一下的视线中间
“这是我欠你的一场婚礼,但它对我来说,又有最不一样的意义”
“你最了解我了,秦秦你知道我所有的缺点、知道我最丑陋又狞恶的一面,很久以前,我看你,就像是从污泥里最肮脏的角落看最纯净洁白的光,那时候我从没有想过会有这样一天——我能站在你面前,我能把你抱进怀里,我能亲吻你、能拥有你”
“是你走到了我的世界里,你把一切不可能变成了可能,而我不曾变、也不会变我仍旧是那个会跟你约法三章但会忘了遵守的疯子,是那个为了你不顾一切的疯子,是那个偏执讨厌、狰狞可怖的疯子”
“这样一个疯子,你愿意和他在一起吗?”
这番过于“别致”的自我剖析,唬得婚礼现场所有宾客愣住了
场上的新娘却好像是最不意外的那个
她笑着,眼角都弯下来,像是漂亮的月牙那样她把自己的手伸到那戒指前,却轻歪了下脑袋,问:
“疯子先生,你有给过我选择吗?”
“……”
霍峻笑了
“从你选择踏进我的世界的那一秒开始——没有了”
他抬手,为他的女孩儿戴上戒指
而在他起身的时候,女孩儿倾身,上前抱住了他
“无论有没有,我的答案没变过”
秦可轻声,听耳边两人的心跳慢慢重叠——
“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