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了下,身体向前一晃,竟是直接倒到了秦可身上,秦可本能地伸手扶住他
旁边佣人惊慌来搀
失血过多的某人犹自不甘心地贴在女孩儿的耳边,“我不……离婚不离……”
虚弱却又执着的声音,让秦可最后一点故作的心硬也软下来
她无奈地抬手在压到自己肩窝的脑袋上揉了揉
“好,不离”
“秦秦……”
失血太多的人撑到了答案,心神一松,呢喃了声便彻底晕了过去
一见霍峻晕了,佣人们紧张之余又松了口气——这下不必顾忌,几人连忙上前,该背负、该叫医生、该做紧急处理……各有职责,忙而不乱
秦可陪着一同离开前,见到了闻讯赶来的霍景言
“霍老师,”秦可无奈地说:“这宴厅里的烂摊子……还是得交给您了”
霍景言笑了笑
“嗯,我有准备,你去照顾重楼吧”
秦可点头,要追过去
霍景言又突然开口:“可可,你了解重楼他因为小时候的经历,面对同样的事情,他的选择和方法总跟普通人不同……但他不会伤害你”
秦可目光一闪
“我当然了解他”
所以从乔晓芸那里听说那些传闻和照片,秦可就已经猜到了是怎么一回事只不过亲眼看见,她好像还是控制不住自己要跟他闹脾气
秦可叹气,“今天是我冲动了”
“当然不是你已经很包容他了”
霍景言摇头,又笑
“只是……重楼有最幼稚的孩子一样的一面,孩子会拿伤害自己来要挟他最爱也爱他的人其实那一面最容易受伤”
秦可一怔,回头
霍景言却没有再看她,只笑着说了句话,走了
“他只把那一面给你了所以辛苦你了,可可”
秦可目光复杂地转回去,没再耽搁,追了上去
霍峻睁开眼时,意识还有些朦胧眼前是落地窗,他主卧的,熟悉的夜晚只是今晚的月亮格外地亮,月盘像盛了一湾的水,盈盈晃晃,不知道能照出谁的影儿来
霍峻有点头疼,他移开眼,下意识地想抬手按一按太阳穴
只是身体刚跟上反应,麻木的右手就抽痛了下
痛意总能让意识清醒不少
这几秒间,昏过去前的事情一股脑地涌回记忆里,霍峻身影一僵
——
这让他熟悉的夜晚,却并不是过去一年里在酒局里喝得酩酊后再醒来的半夜
至少,如果这痛是真实的,那么回来了的人也应该是真实的
霍峻反应过来
他想都没想,撑住床面便挣扎起身,连地板上的软拖都忘了穿,快步到了房门,一把拉开
刚要继续向外的步伐一停
主卧套房的外间,浅灰色沙发旁的落地灯开了,柔软昏黄的灯光像在黑暗里绽开一朵开得荼蘼的花
光和影交织着,落在沙发里深陷的女孩儿身上
女孩儿原本是阖着眼的,但显然只是浅眠,甚至可能个能没有睡过去霍峻刚走出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