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画眉醒了,照顾她的大婶儿就走了吧。
屋子里只有画眉一个人。
但精神头和身体状态明显都比周子墨强得多。
魏平安觉得,等回到京城,还得让周子墨加强锻炼,几年没在跟前,又有点向百无一用的书生角度发展了。
手无缚鸡之力,怎能做大丈夫。
“魏大哥,谢谢你昨晚的饭。”
魏平安看到屋内中间炉灶下面有两根根茎一样的东西。
“烤地瓜?”
“跟地瓜比较像……魏大哥想尝一尝吗?”
魏平安接过来,掰开,跟画眉分吃了一根。
有点土豆的感觉,都是根茎系的。
画眉也不知道叫什么,反正知道这东西可以饱腹,林子里挖的。
“以后怎么打算的?”
魏平安问道。
“不知道,老爹虽然走了,但是房子还在,可能以后就在护林队待着吧。”
“或者你考虑一下,跟我走吧,去京城。”
画眉抬头,定定的看着魏平安平静淡定的神色,想了一下,点点头。
“你是那个叫周子墨的知青的姐夫?”
“嗯。这次也是听说他生病,特意从京城赶过来的。”
“哦。”
画眉埋头又不说话了。
魏平安也觉得有些唐突,见画眉没了反应,就以为有缘无分了。
但他是觉得这个姑娘性格坚韧,虽然只是昨夜短暂的接触,还是发现了她不少的优点,而且画眉这姑娘遇事挺淡定的。
是个当战士的好苗子。
特别是地下基地的那种兵。
知道的再多,话都很少。
保密性,相信不会差。
而且,画眉年龄跟周子墨相仿,也不知道有没有可能撮合他们俩……
这是魏平安作为一个合格姐夫的思维方式。
这几年周闻没少在魏平安耳边念叨,不知道周子墨过得怎么样,吃没吃苦,有没有在当地找了对象……
“好。”
“嗯?”
“我跟你走。”
“好。说定了。”
“什么时候走?”
“明天吧。户口的事我来安排,你收拾好行李,明天我来接你。”
“好。”
“你大名叫什么?”
“就叫画眉,我没有大名。”
岗岗营子这地方魏平安还不了解,很多人都是需要的时候才会办理身份户口登记。
这个需要,基本就是出远门,或者结婚成家的时候。
好多人一生都待在村子里,几十年的活动范围不超过方圆20里地。
画眉一直跟着敲山老爹在林场当兼职的编外小护林员,没有口卡,也没有名字。
“敲山老爹姓杨,你就随他姓杨?”
“好。”
“颖儿怎么样?”
“好。”
“那你以后大名就是杨颖儿,小名画眉。”
“好。我听你的。”
终于不再是一个字的往外蹦,多了四个字。
魏平安多年之后,才知道这四个字的意义,并不只限于名字。
回燕子家之前,魏平安又给画眉留下了两顿饭的伙食。
肉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