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保证戏剧本身的成立。
【这么一说的话,罗马人的戏剧也是这样的。古希腊剧场也是半圆形,至少要保证半圆形的观众都能够观赏到。如果是电影,那其实就是以导演选择的视角,带着观众走入这么一件事。而为了导演的主观视角,电影本身是要牺牲不少表达的。】
这也是为什么在大多数电影中,导演的个人风格对整部电影都会产生巨大的影响。
导演不只是导演,他还是读懂整个故事,并且以自己的视角将故事呈现给观众的人——换而言之,观众其实是跟着导演的视角和理解在看整个故事。
镜头未必是导演的方向出发,但对镜头的理解一定是从导演的方向出发,对故事的理解也同样如此。
“所以现在,我们可以将二者进行折中了。”商洛答道,“我们现在可以有话剧一般的,无拘束的表演;而在拍摄之后,又可以使用导演的视角来进行故事的讲述——这简直是先锋艺术啊!”
“等下,商洛。”滟秋从高高的椅子上弯下腰,“我们这是商业电影,不是艺术片。这么搞,对票房不会有影响吧?”
“我们的拍摄方式虽然具有探索性,但我们的探索性终究还是为观众服务的。我们不是为了艺术而艺术,而是为了把更好的观影体验呈现给观众是吧?无拘无束的视角,对光影和构图运用能够达到空前的自由——我们你可以把这整个全景摄影棚当作一个沙箱,然后我们只要在沙箱外面观察就好。”
滟秋摁着额头,她琢磨了了一会儿:“好,就这么办!我们撤。”
她从椅子上跳下来,把椅子迭好,和商洛一起收拾周围的痕迹。韩行思也扛着化妆包和其他道具走了。
“诶?你们要去哪?你们去哪里!”
闭着眼的韩行知察觉到商洛开始收拾东西了。他睁开眼:“这就收摊了吗?”
“还没呢,你在原地躺好。”
“啊?那你们全都走了,我在这躺着有什么用?”
“我们全都走了,拍摄还在进行,我们在外面看。”
“啊这.那我要躺到什么时候?”
“我什么时候叫停你什么时候才能停。不许乱动,这是实验,你乱动了实验就进行不下去了。”
片场之外,商洛等人站在满墙的监视器前面,从各个视角看着画面中的人。
躺在地上的韩行知,看着已经死了有一会儿了。
他被放置在那里,就像被丢弃在那里的矿泉水瓶,好像整个世界都没人记得他似的。
先前还一圈圈旋转的光影,现在也恒定在了那么一个角度不动。
偌大的摄影棚里都是灰白一片,只有他们所在的地方有这么个布景。
而躺在中间的韩行知,就像个展品似的被展览在那里,被世界所遗忘——这简直是终极的折磨。
这比审问还要折磨。审问的时候,至少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鲤鲤鱼仙人 作品《大明与新罗马与无限神机》第一千五百九十五章 试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