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罗马人这也算是熟脸,因为从1273年开始就统治了神圣罗马帝国,中间很少有间断那时候甚至还是元朝哈布斯堡在整个德意志都建立了根深蒂固的统治
而普鲁士一方,则是新兴崛起的军国主义国家它的前身是勃兰登堡选帝侯,其普鲁士王号取自神圣罗马帝国之外的普鲁士——这和英国人加冕印度皇帝比较类似这对当时的勃兰登堡来说很有必要,因为他们需要在神圣罗马帝国之内拿到超凡的地位,即使这个称呼不合理
“好像也没有很僭越”朱先烯评论道,“我还是觉得楚国自称楚王要比较僭越些这些日耳曼人竟然连僭越称帝的胆子都没有?”
商洛回道:“他们毕竟只是茶壶里的风暴,没闹出来什么风波以及,旁边还有个法兰西国,他们还是要顾忌一下的”
“原来如此.那看来,他们和奥地利之间似乎是有千疮百孔的盟约”
“确实如此不过,虽然两边一直在对抗,倒也没有断开联系我正准备利用这种联系,把夜勤局的影响传播过去”
这次对普鲁士的行动结束后,商洛并未进一步对奥地利发起动作这主要是因为成本——他的时间没那么多,不好在这些日耳曼人身上再消耗
而且,奥地利那边没有这么好介入如大象与狮子的比喻一样,狮群很容易改朝换代,但大象的群体往往比狮子要稳定得多一个老祖母可能带领一个象群好几十年的时间,这不是随便可以渗透的
商洛并不想真的和这些国家之间发生什么世俗上的战争,那将会得不偿失毕竟如果真的惹得他们拼死抵抗,就算是挨了轨道轰炸也不投降,那是毫无必要的
“会这样吗?”朱先烯问
商洛点了点头:“有种东西叫作‘民族主义’,它会在国家遭受外部入侵的时候被激发入侵得越激烈,抵抗得就越是顽强哈布斯堡的神圣罗马帝国本就是一盘散沙,如果我们放任不管,他们也顶多散在那里如果我们侵攻得过于急迫,把他们像牛肉丸一样捶打成有韧性的一整块,那就不好处理了”
“哦,有道理”朱先烯点头道,“当初我大明立国的时候,也喊过‘驱逐胡虏,恢复中华,立纲陈纪,救济斯民’的十六字.这确实不得不防毕竟,我们并不想做坏人”
大明在这里根本就不想做暴虐的侵略者,大明只是想主导地球的未来,并且以自己的方式为全人类带来繁荣——或者更准确地说,是作为天庭将繁荣赏赐给凡人
只要扫清寰宇,荡涤世间,那么一个超然于尘世的天庭就将建立起一个雏形,接下来就是真正的飞升了
这个过程必须在一代人以内完成很显然,如果把那些日耳曼人惹毛了,让他们钻到林子里,那事情就得不偿失了——这毫无必要本来是好事,所有人都可以从中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鲤鲤鱼仙人 作品《大明与新罗马与无限神机》第一千四百三十九章 罗马夜勤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