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给我当监工的,替锦衣卫打探我的一切行踪,好上报过去?
因为本来郭昂就不是张周提拔的,再加上郭昂这次被外调是其不情愿的,使得二人也只是有面子上的礼数,并没有达到那种上下级同事关系的默契
张周道:“长公主是来为驸马说项的,驸马将以蓟州总兵的身份,带兵往辽东去,很可能会随船出发因为这件事提前没告知过她,她会有一些质询”
郭昂想了想,又谨慎道:“如果此番是为出兵辽东的话,以崔驸马几次浴血奋战,以其领兵,的确是不二人选”
这大概是在顺着张周的意思在说,算是在言辞上对张周的一种巴结
好像是很理解这么做的意义,那就是让崔元趁热打铁,刚带兵取胜,再打下一场,也算是一鼓作气
张周笑了笑道:“崔驸马领兵去辽东,只是因为各处调动的兵马太多,不得不加调蓟州的人马,他去了并不作为一线的将领真正要冲在前面的,还是辽东本身的人马,以及从朝鲜调回来的援军别多想”
你理解我为什么这么做?
别自作多情了,你郭昂只是锦衣卫中人,也没资格去探讨军事计划的合理性,现在跟你说说这个,已经算是给你面子了,你最好还是要识相,别再关心与你差事无关的事情
郭昂似乎也听出来,张周对他没有太多的信任,急忙行礼告退
却是人还没走出去多远,就见孙上器急匆匆而来
二人打了个照面,还没等孙上器给郭昂行礼,郭昂就好像匆忙要去办事一般,跟孙上器擦身而过
“公爷”孙上器进到房间里来,给张周施礼
张周道:“怎样?”
孙上器道:“港口那边,已调了六十条大船,加上一些运兵的海船,超过二百条”
张周点点头道:“这些海船,虽然规格上也都还不错,但相比于远洋的船只仍旧不够不过要运送兵马和粮草到辽东,则绰绰有余,可能还要劳烦你一趟,先快马去港口,把前期的准备都完成,我会比你迟个六七日到”
“是”孙上器行礼
张周道:“你的调令下来了吗?”
孙上器道:“是,升了锦衣卫指挥佥事,在差事上并未细说,原班的人马仍旧归卑职调遣,另外再就是听从公爷您的号令”
“嗯”张周点了点头,“最近你跑腿的次数还是不少,这么来回折腾,也是薄待了你,等完成最近的事,你可以多休息休息另外再帮我传一份密奏到京,这是直接呈报给陛下的,这些事就算你不在,你也安排好人手给我去传送不要出差错”
孙上器又急忙施礼道:“卑职定当竭力完成”
……
……
京城内
刑部公堂,刚从诏狱被调出来的前蓟州镇巡抚刘宇,一身疲惫而来,他身上已经挂了彩,不过来的时候已经换上了干净的衣衫,他的人会转移到刑部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