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因为你是英国公,就能容忍你做那违法乱纪之事
要不是因为没资格定你张老头的罪,否则直接把你拿下,勋贵也毫不留情
钟德才似乎意识到自己失言,赶紧道:“没有,就是……眼下还不适合出兵”
“哼!”马中锡道,“一丘之貉不知所云!来人,送客!”
意思是,你张老头可以滚蛋了,现在这巡抚衙门是我的了
张懋差点想让身后跟着的卫士上来把这马老头给揍一顿,但他最后还是忍住了,因为他知道……马中锡也不简单
“告辞!”张懋怒气冲冲喝一句,声音也算是振聋发聩,然后拂袖而去
……
……
“疯子,真是个疯子!老子惹着他了吗?一见面就好像杀父仇人一般!”
张懋出了巡抚衙门,突然好像丧家之犬一样,却只能过过嘴瘾了
仗还没打完,自己连个住所都没有,且来日就要被迫离开偏关,以后就只能住那荒山野岭的营地
张懋想想自己这大半辈子所经历的荣华富贵,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是日暮凄凉
钟德才劝道:“此人便是如此,听也是眼睛里揉不得沙子”
“你啥意思?”张懋怒着道,“你意思是,老夫是他眼里的沙子?”
“敝人并无此意,敝人是,此人对人非常苛刻,乃是个不识趣的主儿,听当初蔡国公领兵往宣府时,他就没给好脸色,是个不会为权贵而折腰的……老顽固”钟德才尽量想去平复张懋受赡心灵
张懋道:“连张秉宽他都瞧不起,难怪……”
钟德才道:“公爷您也应该知道,这些文臣多都是欺软怕硬的,就好像蔡国公当时也没给他好脸色,他检举马总兵贪赃枉法,但蔡国公就是要调用马总兵,现在您看,他还不是没辙?”
张懋气呼呼道:“你的意思,是让老夫打掉他身上的倒刺?连张秉宽都没这么干!而且这老子,现在都觉得他是张秉宽的人,老夫跟他作对有何好处?”
这也把钟德才给整无语了
好你个英国公啊,你自己气愤不过那马中锡的行径,在我这里找安慰,我给你提议让你用点硬的,你居然跟我你胆子也不敢跟这种人奏对?
谁才是疯子?
钟德才心,难怪你斗不过蔡国公,你连个西北的都御史都不敢得罪,你敢得罪人家兵部尚书?人家随时都能玩死你!
“现在能动用的兵马有多少?”张懋厉声质问道
钟德才也认可了这张老头的无能狂怒,叹道:“刨除张公子和马总兵带出去的六千兵马,以及昨夜又派出的两千多骑兵,城中还有八千多兵马可供调用,只要我们进兵到延绥,就能再调动万数兵马,想来……也够用了!”
张懋道:“朱晖带了五万兵马,尚且落了个惨淡收场,让老夫只带这么点人,够作甚的?”
“可是公爷……”
“行了!去跟姓马的,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