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在身,不得不如赐调行事”
“您笑了,张部堂您乃是大明的兵部尚书,这朝中上下的军务,都由您来打点,既然您来了,调兵遣将之事自然是由您来接手,下官自当听命行事”刘宇很清楚
当张周出现的那一刻,无论自己心中有什么不服,也该赶紧退让到一边,把话语权交到张周手上
只有这样,自己才不会引起张周的怀疑,甚至会被张周当成是可信赖的自己人
张周道:“你误会了,调兵的事,该怎样就是怎样,我这次并不是以兵部尚书的身份前来,也不是以都督府军将的身份而来,乃是以朝廷迎接外宾的特使前来”
刘宇一怔
你不是为调兵而来?
骗谁呢?
眼下皇帝让从蓟州出兵打一场仗,你出现在这里,怎可能会跟这场战事无关呢?
张周笑道:“坐下来叙话”
刘宇犹豫了一下,还是在旁坐下,却是低着头不去跟张周对视,随即才有人上了茶水
……
……
二人对桌而坐
张周道:“京山伯和安边侯,会从蓟州出兵,这是朝廷下来的旨意,刘中丞收到了吧?”
“是”刘宇应答
张周微笑道:“但有一层原故,连陛下都未清楚,其实这次陛下是想借助朵颜三卫投靠大明,由他们配合火筛等部族,出兵征讨鞑靼王子,引发其草原内乱而我前来的目的,就是推波助澜的”
“啊?”
刘宇显然没料到,张周到蓟州镇驻地的目的,并不是来打仗的,而是来当外交家的
那刚才张周就不是在糊弄他
张周道:“刘中丞你是否觉得,这鞑子不可信呢?”
“是啊”刘宇急忙顺着张周的话意道,“鞑靼人背信弃义见异思迁,且他们都是同流合污的,是归顺大明,但其实并不能以大明的利益为先,他们明着归顺,或是转头就投靠了鞑靼王子”
张周笑道:“那是以前,草原各部族之间还能保持微妙平衡的时候眼下却并非如此”
“这是为何?”刘宇当然要表现出自己不太行的样子,这是为了彰显张周的睿智
当下官的,刘宇很清楚自己不能表现的比张周聪明
张周道:“在威宁侯于偏头关大捷之前,一连数年,鞑靼兵锋都很强盛,且他们内部兼并之事已生,过去两年,即便大明在军事上处处占优,但鞑靼王子兼并各部族的野心却并未消弭,且还趁火打劫”
“这倒是……”刘宇想了想,也有道理
巴图蒙克崛起,号称达延汗,要把整个草原重新归于一统,本来一切进行还挺顺利,谁知就这时候大明的军队突然有了张周和王守仁等人出现,并在强大火器的推进之下,令草原的生存空间进一步降低
可巴图蒙磕兼并之战已经挑起,鞑靼主部族察哈尔部已经无法再取得其他各部族的完全信任
张周笑道:“我也知道,草原人分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