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下之令,你一概遵从,朕不追究于你”
“是”
杨鹏听出来
这次跟张周去南方,是干“大事”的,不单纯是保护朱厚照的安全
本来是坏事,现在看起来……因为人被张周找到了,他杨鹏反而成为“功臣”
等他再稍微抬头去观察萧敬脸色时,果然发现萧敬的脸都快气绿了
……
……
朱厚照下落被寻到的消息,另外一路也传到了张周这边
张周看过唐寅的汇报之后,登时觉得唐寅开始会办事了,不用唐寅有多高的主见,只要能听他的号令办事,至少不会出大的偏差
不是他张周本事大,而是他张周有皇帝撑腰,唐寅只要是听命办事,哪怕是犯了大过也无须背大锅
但唐寅若是自作主张,哪怕是没有把事做到尽善尽美,便也成了仕途的污点
“张师”
在确定朱厚照那边没有大事之后,张周也可以顺利南下,准备以最短的时间到南京赴任南京兵部尚书
而徐经则作为先遣,去了一趟南京,已经回来迎了
本来张周是让唐寅带徐经去找朱厚照,但徐经却怕惹事,非要先去给张周探路
“”张周人在船上,拿着本书,看着刚登船的徐经
徐经道:“这次江南论学,各地学派的代表都到了为首的自然就是岭南学派,听来了个叫湛若水的,学问不知如何,但在岭南学者中名气甚大……闽粤等地的学子,很多都是他的同门”
“别的”张周早就知道湛若水代表陈献章来论心学
现在不是划分谁是心学正统的时候,或者还不到摘果子的时候,应该先把理学给论下去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