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炮,阻隔朵颜三卫西进之路”
李东阳闻言眉头上的横皱都快要跳出皮肤
他道:“陛下,此举甚为冒险”
朱佑樘道:“战事已近,此时说这个也徒劳朕今夜也睡不着,若是一切都顺利的话……”
皇帝也好像陷入到一种“癫狂”的状态
李东阳看了看低着头的萧敬和陈宽,这才道:“一旦此战情况有变,只怕大明蓟辽将士的士气,只怕是三五年内都缓不过来”
朱佑樘点头道:“朕自然也知晓此战有失的后果,但战场上哪有百战不殆的?”
李东阳听了心中五味杂陈
看起来皇帝还是理智的
既希望得胜,又知道不可能一直胜
“李卿家,你不觉得,如今大明再想以火炮和天火药取胜,已经很难了吗?”朱佑樘先挑起话题
“是”李东阳拱手
明摆着的事情,大明有了新火器,一次两次可以打蒙古部族一个措手不及
但长久下来,人家有了防备,就不会给机会了
朱佑樘道:“偏关一战,胜得看似险,但其实不过是王越想彰显自己的功劳,有意制造险地,又以奇兵反扑,杀了火筛一个措手不及”
“此战连同后来的辽东宁远一战,都是以逸待劳,靠秉宽的谶言,等鞑靼主动来攻,可说是不费吹灰之力”
“但到了威宁海一战,就不得不利用草原的形势,长途跋涉绕道于鞑靼之后,完成奇袭也是在威宁海之战后,鞑靼无论是哪个部族,都已不可能再给大明正面交战的机会,尤其是大明火炮和兵马齐全的情况下”
李东阳一脸无奈道:“可是陛下,即便如此,也没有必要,让大明将士深入草原之地,如此也等于是给了鞑靼人反扑的机会”
朱佑樘微笑道:“朕也不想冒险,但若不冒险的话,只怕以后连取胜的机会都没了”
李东阳想说,不取胜不是关键,败了才要命呢
铤而走险……一次两次,打个威宁海之战就已经够了,现在陛下和那张秉宽还上瘾了?
朱佑樘道:“目前看来,过程还是顺利的,朵颜三卫剩余的部族人马,几路加下来,或也就三四万人,这还加上了他们部族的男女老幼巴图蒙克的人马似乎也并不在东草原,那此战获胜的机会很大”
李东阳道:“可是陛下,如今草原已经下雪了,如此苦寒的天气,勿说是作战,只怕将士行军也会有极大的折损,很可能有去无回”
朱佑樘笑道:“李阁老非要如此危言耸听吗?”
李东阳低下头,带着几分恼恨道:“臣不过是把最坏的情况,做出一番分析”
“呵呵”朱佑樘继续在笑着,好像跟李东阳聊一番,他的心境也跟着舒展了很多,“草原部族,在草原上生活了也有一两千年,再恶劣的环境,也未让他们彻底覆灭,到如今仍旧是大明的隐患朕知道恶劣的天气,会阻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