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反而可能会让杨廷和与翰林院一同声名扫地
现在还可以说,看,是因为杨廷和回乡省亲了,耽误了进度,不然的话我们修的一定比张周那小子快……
骗鬼嘛,鬼话说出来之后,大家心安理得就好,事实如何另当别论
“那于乔,这份上奏,阁部是否还要提交呢?”王鏊问一句
现在连王鏊都隐约开始倾向于,相信张周的话,可能张周真没有什么恶意
谢迁道:“济之啊,秉宽就算是伱在江南选出来的贡生,你也不该偏信于他”
此时的谢迁是想提醒王鏊,你站队可一定要明确,不能当墙头草,一边跟我们合计大事,一边却又想在心中相信张周那小子的鬼话
若你意志坚定的话,是不该问出到底要不要提交上奏的
王鏊叹道:“见过秉宽之后,倒觉得他态度诚恳,并不像在无的放矢,且事后思忖后也难想出他这么做有何恶意单纯是为《会典》,却也能解释为,他是不想令介夫卷入其中”
谢迁见劝不动,摇头道:“此事你不要过分担心了,阁部自会有所主张明日朝上,你也就不必代表翰苑说什么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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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迁回去后,就找刘健和李东阳商议对策去了
即便入夜,内阁值房里仍旧灯火通明,三人在研究上奏的事,还有来日朝堂上的对策
“……既不能令朝堂中人知晓有张秉宽修《会典》之事,还要让陛下同意召回介夫,不引起朝中臣僚的怀疑宾之,这恐怕是需要你多加筹谋了”
谢迁对此其实也有些无力
他看起来是不认同王鏊的话,但王鏊那些言辞,还是在他心中种下了怀疑的种子
他理性去想,就算是把杨廷和召回来,对事情能有多大的帮助?
或者还不如跟程敏政讲和,让程敏政来帮着修书呢,论修《会典》的专业程度,程敏政远在杨廷和之上
李东阳似对此也不是很有把握,叹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
……
当夜,城内江淮商馆的某处客房内,人头攒动
陈家女正在跟手下的婆子、掌柜等人,商议竞标修建偏头关关城的大事
“……朝廷在修筑关城上,是会动用边军将士和征调的役夫,并无须从外招募人手,只要将货转交过去便可,工部之前放出的风声,京师左近提供的木石料一概是走京仓,会跟户部做对接,都督府负责采办和运送,京营士兵协同期间,有不少人活动于英国公府,想通过英国公竞投此标……”
陈家女听着手下的汇报,她心里只在盘算一件事
那就是陈家的家业是否能撑得起这么大的一笔生意
最后由她出来做总结
“诸位,我陈家在江淮,是靠行盐起家的,后来盐引变革,京师勋贵占窝严重,普通商贾就算盐引在手,也无法从盐场支兑官盐,逼着我们只能改变经营路数,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