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针对谁,你也是头铁,连我们都不敢开罪的李广,你却说得那么煞有介事,什么紫气受压……
真当陛下和我们都听不出来你弦外之音呢?
张周道:“陛下,臣把心中想说的,已经说完了,臣这就打算先回去等待领受责罚。臣并未有扰乱宫闱安宁之意,臣告退!”
“你……”
朱祐樘本想说,你别着急走,朕还有别的话要跟你谈谈。
但事到如今,朱祐樘却又觉得自己好像没什么可说的。
如果火灾没发生,那张周就会因危言耸听而落罪,虽罪责不会太大,毕竟有功过相抵的成分,但那时也没必要再把张周当个人物,只当他是个普通的应考举人,以后稍微给点好处就行。
但如果说真被张周给言中……
那可不得了。
连朱祐樘都觉得,等两天后,看事发生与否,再决定跟张周聊什么,更为恰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