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陌生词汇,但陈景彦也不多问,作为士人一员,他自然乐见新朝打击僧道
吃罢饭,阿瑜亲手为夫君、父亲泡了茶,而后抱着念儿坐在一旁静静看着两名男子,嘴角不觉微微上扬,浅浅梨涡若隐若现
她生命里最重要的男子,此刻都在这里了
此间安详,不由让人想起近几日妖风阵阵、板荡不宁的气氛,阿瑜低头看了眼怀中的儿子,像是突然下了决心,趁着两人谈话间隙,道:“爹爹,有桩事,女儿想要麻烦您”
“哦?”陈景彦见女儿突然这般认真,不由笑道:“你我父女,有事直说”
“嗯,爹爹,得王妃信赖,几年来稷儿的教导一直是女儿在做,但女儿才疏学浅,近来越发觉着吃力但爹爹学富五车,往后,爹爹有闲时,能不能过府教导稷儿课业?”
“.”
陈景彦不由愣了一下.女儿的才学,莫说是教导一个七八岁的娃娃,便是做陈初的老师,她也够资格了,怎会突然请老臣教导王妃所出的世子?
随即,陈景彦想到前几日二弟和阿瑜的那番谈话,不由心中有所明悟阿瑜大概是彻底放弃了某些不切实际的想法,这才以请陈景彦教稷儿的方式表示了出来,同样也可藉此让稷儿和陈家增加更多情感上的羁绊
想明白是一回事,但让陈景彦彻底接受这个现实,又是一回事
“教稷儿自是没问题,但我是你父亲,和稷儿总不能以师徒相论吧?哈哈哈.”
陈景彦说笑一句,到底也没说清到底要不要教世子
一旁,陈初也跟着笑了笑,却道:“小婿以为,不以师徒论,只以外公和孙儿论,岳丈教导稷儿也是应有之意啊!”
同样是说笑,但陈初的话,却让陈景彦不得不认真思考.特别是前者用了轻易不出口的‘岳丈’,又说了外公与孙儿
虽然陈景彦和稷儿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但硬这么论,也说的过去
陈初接着笑道:“小婿出身草莽,半生厮杀,于政事一道远不如岳丈便如岳丈任了这知开封府事,日后有所心得,稷儿方能汲取一二.”
陈景彦这才知道,原来女婿请他就任这知开封府事,是为日后辅佐世子!
有周一朝,开封府知府无一不是太子兼任,这几乎是明确告诉陈景彦,陈初登基后便要立储了
站在陈初的角度,如今玉侬、嘉柔都又有了身孕,早日立储,方能断了内外各种念想,以免祸起萧墙
其实陈初给陈景彦这个选择,已算上上之选.陈景彦只要能扭转心态,从小尽心帮助稷儿,未来陈家的处境并不会尴尬
阿瑜见爹爹没有第一时间表态,不由有些着急,只听她低低一叹,道:“近两日,女儿却是看清了,就像十九、二十日外界那般可怕传闻,若王爷、王妃但凡对我家有所怀疑,女儿便是百口莫辩只有家人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