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震忍不住问了出来
陈初不搭话,兀自从怀里掏出一块干净旧花布,展开后却是两张点缀了野葱的大烙饼
正蹲在一旁啃杂粮馍馍的长子,立马觉着手里的馍馍不香了
陈初随手把烙饼分了三份,分别递给了两人
“嗯,真香!初哥儿,谁做的饼子啊!好吃.......”姚长子接了烙饼,几口就吃掉一半
“还能是谁定是他家娘子啊”杨震酸溜溜道
“可不是么”陈初鼓着腮帮子,边嚼边道:“我家娘子啊,一点也不听话,明明说了今日走的早,不让她起床烧饭她却偏不听,寅时末便爬了起来
起来便起来罢,简单做点饭食也好,她又偏偏做了费时费力但好吃的烙饼!哎,有个如此不听话的娘子,你说气人不气人!”
“.......”杨震撇撇嘴,干脆转过头不去看陈初那张丑恶嘴脸
倒是姚长子听了,认真劝解道:“初哥儿,话不能这样讲哩你家娘子那是心疼你,你怎能说她气人”
“长子哥说的有道理诶!”陈初做恍然大悟状
“长子!你莫不是蠢的?听不出他是在显摆么!”杨震骂道
大半张烙饼下肚,肚子是饱了,却有点口渴
于是陈初问道:“大郎,这附近可有茶馆?”
“衙前街有茶馆若是口渴随便找户人家讨碗水喝就行了,去茶馆花冤枉钱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