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流落,正无处栖身”
听陈初如此说了,杨有田略一沉吟,热情地抓住了陈初的手,道:“既如此,陈兄弟若不嫌弃,不如先在此处落脚,待天暖再做计较”
“爹,此人有些怪异”
杨震望着下山去接‘娘子’的陈初,提醒道
“不妨事陈小哥手嫩无茧,不是武人且又拖家带口,不会是歹人”杨有田不以为意
“哦......”杨震恍然大悟,这才明白老爹主动去握陈小哥手的深意
“姜还是老的老!”
杨震朝老爹挑了挑大拇指,又笑嘻嘻道:“我只是觉得他来历不明,放心不下”
“这几日你对他留意些便是”杨有田在桃树旁站定,远望邈邈群山,不由叹道:“伪齐甘做金人傀儡,为祸百姓如今像陈小哥这般被迫流离之人甚多,我观他谈吐像个读书人、又懂农事,能收留便收留罢”
杨震听了却撇嘴道:“周国大军已南撤多年,大周皇帝都不管咱们这些遗民了,你又怎地管的过来”
“恁娘那jio,你懂个卵球!”杨有田怒道
“俺娘哩脚怎地惹你了,伱整日里骂她”杨震吊儿郎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