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从应天出来的时候,明明还是个翩翩贵公子的
李景隆看见朱柏,快哭出来了:“叔啊,可算是赶上了”
朱柏拍了拍的肩膀,压抑住心里的嫌弃说:“啊,辛苦了,好好休息一下反正如今该干的活都干完了”
李景隆点头,转身出去了
朱柏暗笑:啧啧啧,果然是事教人一次会李景隆可比之前懂事多了
不过,这会儿这家伙来了,还不好立刻就走,不然怎么看都像是故意在躲aaxs8 ¤
李景隆们在官牙客栈里胡吃海塞了一顿,然后洗澡换衣服,睡了一觉,才有了点人样
富贵快笑岔气了,回来跟朱柏形容,说:“掌柜说,上一次看到有人这么狼吞虎咽,还是十年前家里来了逃荒的亲戚bqgre⊙ 怕把李景隆们撑坏了,要被责罚,叫人不许再给李景隆们上饭菜若是李景隆问,就说卖完了bqgre⊙ 还把李景隆们的衣服拿到城外去烧了实在是太脏,洗都没法洗”
周斌和濮英们跟李文忠都是故交,所以轮流上门慰问探望李景隆,请去府上做客
李景隆立刻又神气活现起来,叫人带话回去给李文忠,报告家里说已经办好了皇上和太子殿下嘱托的茶马交易,到了西安了
富贵听了直翻白眼:真是无耻妈给无耻开门,无耻到家了
这个第一次金牌信符茶马交易顺利完成跟李景隆有半文钱关系吗?
朱樉请李景隆上王府做客
李景隆忙置办了不少贵重礼物前去
朱樉是第一藩王,在西北说了算
跟朱樉的关系一定要搞好
这一次,朱樉没有亲自出来迎接,毕竟李景隆是臣,是王爷,况且李景隆比还小一辈
李景隆进去便规规矩矩向朱樉行礼:“二叔”
朱樉笑:“九江如今真的长大成人了还能来主持茶马交易了”
李景隆:“多蒙二叔关照教导”
朱樉说:“看大哥的意思肯定以后茶马生意是要交给的不然这一次也不会派来bqgre⊙ 可要好好干啊”
李景隆忙起身拱手:“九江只能肝脑涂地以报太子殿下不过微臣还年轻,怕是服不了众,必须二叔的支持,才能办好”
朱樉微微点头:“好说,好说九江还是很聪明,很会做人的不过本王那十二弟,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bqgre⊙ 大哥就算把这生意给,也未必能顺利从手里接走”
自己的舅舅就吃足了朱柏的亏
李景隆皱眉叹气:“可不是吗这一次说是微臣跟一起主持,其实到最后,都是在办,微臣一点都插不上手”
朱樉盯着:“若是本王让消失一段时间,有把握控制官牙局和茶马交易吗?”
李景隆又惊又喜,却不敢应承
俗话说无利不起早,没看出这么干对朱樉有什么好处,而且朱樉跟朱柏是亲兄弟,搞不好说这些是在拿话套话
朱樉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