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de五百两买进的”
那人摇头走了:“bqg85• de还没跟压价,倒抬价,还抬这么高不要了不要了又不是一个人卖布”
欧阳伦气得不行,去找牙长:“为什么有人告诉本官说五百两是上限”
牙长一行礼说:“官牙局怕有人哄抬价格或者强买强卖,根据全国同类货品,给每个人送来的货物都定了个参考价买家卖家可以在参考价上增减百分之二议价”
欧阳伦如雪水浇头,愣在那里半天才缓过来:“这分明就是故意坑本官啊”
牙长笑了笑:“您这么说就不对了,bqg85• de当时问过大人,您跟卖家商议的价格您亲口承认是五百两二十五匹买卖自愿,怎么叫bqg85• de坑您呢?”
欧阳伦一把揪住牙长的领子:“本官懒得跟说那么多,找湘王评理去”
就不信朱柏还能胳膊肘朝外拐,不帮自己姐夫,帮外人
朱柏见欧阳伦扯着牙长进来,皱眉说:“欧阳大人先松手,有什么事好好说,不可对本王的牙长无礼”
开玩笑这个总局的牙长,是bqg85• de千挑万选出来的,帮bqg85• de赚了多少银子,干了多少活岂是欧阳伦这种人能欺负的?!
讲句不好听的,bqg85• de也是看在bqg85• de四姐的面子上才叫欧阳伦一声“大人”
欧阳伦知道自己如今还没成驸马,也不敢太放肆,便松了牙长,抢在前面说:“殿下可要帮bqg85• de主持公道这个布料,明明四百九十两就能买到,却要bqg85• de跟对方以五百两价格成交,分明就是跟卖家串通好了坑bqg85• ”
朱柏皱眉:“大人要是没有证据,还是不要随便指控人的好”
欧阳伦一哽,说不出话来了
朱柏问牙长:“欧阳大人跟卖家商量价格的时候,在边上吗?”
牙长说:“没有cqxs8⊙ 们商量好了,才叫属下去帮忙掌眼”
朱柏又问欧阳伦:“既然们商量的时候,牙长都不在,怎么就成了牙长坑了”
欧阳伦说:“应该提醒bqg85• de可以讲价”
朱柏笑了笑:“欧阳大人,您已经是成年人了跟人买卖交易要讲价这个事,还要别人来提醒吗?官牙局没有这个义务而且五百两银子这个价格也很合理,不存在坑这回事大人就不要为十两银子生气了”
在暗讽欧阳伦为了十两银子来闹,也不嫌丢人
欧阳伦听出来了,也当没听出来,厚着脸皮说:“现在明摆着bqg85• de卖出就是亏麻烦官牙局重新帮bqg85• de写货单,把货价写高一点”
朱柏问牙长:“今日荆缎的价格有变化吗?”
牙长说:“有,还降了因为天气慢慢热起来了,应天城里的绸缎庄都开始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