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信,信上写的都是一些冠冕堂皇的言辞,没有任何问题随即又写了一张纸条,交给暖儿,让她小心藏好
安茜叫来安丙,将书信交给了他,嘲讽似的道:“看看吧你要是不看,想必是不会放心的”安丙呵呵笑道:“贤侄女说笑了”话虽如此,却伸手接着书信,仔仔细细地看了几遍,确定内容没有问题后,又检查有没有藏头藏尾的情况,也没有问题,呵呵笑道:“贤侄女办事果然牢靠!”
安茜道:“既然没有问题,就把书信交给暖儿吧,我让暖儿去送信你拍什么人?”
安丙道:“这个我自有安排”安茜道:“你派什么人我也管不着,不过最好派个会说话的,别派个鲁莽之辈,结果把好事给弄成了坏事”安丙点头道:“这个我知道”随即道:“贤侄女若没有什么事,伯父便告辞了”安茜对暖儿道:“你跟伯父老爷去吧,听他的安排,把事情办好”暖儿应了一声安丙朝安茜一颔首,领着暖儿离去了安茜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微微皱着眉头,眼眸中流露出担忧的神情来
安丙带着暖儿回到自己的府邸,当即令媪妇对暖儿进行了搜身,并未发现任何问题,于是完全放下心来笑眯眯地对一脸委屈泫然欲泣的暖儿道:“去见燕王非同小可,不能不慎重!这也是为了你家小姐好!”暖儿听伯父老爷如此说,虽然不明白是什么道理,却也不怎么委屈了安丙道:“你暂时留在这里,等我打听清楚燕王那边的情况,再行动这段时间你就老老实实地呆着,事关重大,你切不可随处走动”暖儿顺从地应诺了一声安丙便离开了
安丙来到书房中,管家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老爷!”
安丙问道:“少爷回来了吗?”管家道:“回来了”看了一眼安丙,“也不知是怎么了,少爷怒气冲冲地回来的一回来就将自己关在了房间中”安丙又是气恼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道:“不管他!”管家应道:“是”
安丙吩咐道:“立刻去把江通和房龙叫来”管家应了一声,奔了下去,不久之后,两名身着甲胄的武将便跟随管家来到了书房中,拜道:“江通(房龙)拜见宣抚使大人!”左边那个皮肤黝黑、体格精悍的就是江通,右边那个体格壮硕一脸大胡子的则是房龙,这二人与不久前被杀得曹侃一样,都是安丙的亲信将领
安丙道:“两位将军免礼”两人放下双手,直起腰来安丙问房龙:“房将军,我们的军队情况如何?军心还好吧?”房龙皱眉摇了摇头,道:“情况很不乐观前线的战况已经传遍了军营,将士们人心惶惶!”
安丙皱起眉头,问道:“如果燕云军开到城下强攻城池,抵挡得住吗?”房龙沉默了片刻,摇头道:“末将说不好!凭借成都的坚固城防和充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