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安丙皱眉道:“已经不小了,是安丙唯一的儿子,处事要学会以大局为重,不要整天里只想些儿女情长的事情!如今时局为妙危机四伏,要在正事上多多用心,替为父分担一点压力!”安丙这么说,安原却根本就没听见,的思绪全在堂妹的身上:‘堂妹带了男人回家?堂妹为什么不跟说?’心心念念,患得患失,脸上神情阴晴不定
安丙见儿子这个样子,显然自己刚才的一番话完全没听进去,不禁又是恼火,又是无奈,叹了口气安原决定明天一早一定要去找堂妹把这件事情问清楚皱了皱眉头,随即想到了堂妹交代的事情,连忙对父亲道:“父亲,儿听说咱们成都有一个洛家商会,们其实是扬州人如今扬州为燕云占据,这洛家商会在咱们四川经营产业显然是另有目的!们肯定是燕云方面的奸细,儿认为应该把们都抓起来,以免燕云通过们施行什么阴谋!”
安丙面露惊讶之色,“这太阳难道打西边出来了?居然会主动关心这些事情!”安原道:“儿也是四川的一份子,自然要为四川的安危福祉考量!”安丙以为儿子终于开窍了,不由的老怀大慰:“能如此,为父非常高兴!”顿了顿,皱眉道:“说的很有道理!不过们却不能抓们!”
安原大为不解:“为什么?父亲明知们不怀好意,却为何还要留着们?”安丙道:“儿啊,不明白生存的艰难啊!如今的形势十分的微妙,各方都觊觎四川,稍微一个不小心,咱们就有可能落得万劫不复的下场!”安原道:“这个知道,一个皇帝一个王爷、吐蕃,还有燕云都派了使者来游说父亲!可这和处理洛家商会有什么关系?”
安丙看了一眼儿子,觉得这个儿子虽然学富五车,可是对于真正的大事却是一窍不通,道:“这中间的关系大得很!如果们处理了洛家商会,岂是善意的行为,燕云会认为这是对们敌意的表现,投诚燕云这条路岂不是就走不通了!”安丙平时是绝不会如此详细地解释一件事情的,然而此刻要教导儿子,便耐着性子详加解说
安原听了父亲的燕云,很不以为然,道:“们士林中人也常常议论燕云那燕云离经叛道,无视圣人之学,似如此也不过就是王莽曹操之流,岂能长久!咱们何必想要投奔们?投奔们,岂不是自取灭亡之道?”
安丙皱起眉头,想说:圣人之学,于齐家治国平天下是没有用处的可是却感觉这话不太好说一时之间倒找不到合适的言语来教导儿子,最后只能道:“燕云在如此短的时间便灭掉契丹横扫中原,驱逐契丹人,收复山西陕西,又一举攻灭了西夏,兵锋之锐当世无双!如果们得罪了燕云,只怕会落得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
安原哼了一声,傲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