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禁令,恳请皇上将他们治罪!
朱棣当即召见李湘南并刑部尚书刘观,询问刘观该以何法治
刘观答:“洪武三十年榜文规定,不许民间金银交易,《大明礼集》亦有约,百姓不得用金首饰故此,臣以为,这些商人犯法”
朱棣道:“禁民交易服用,何尝禁其藏蓄?”
又对李湘南说:“尔职在察诘奸细,民违法,何预尔事?今姑宥尔,如再越职厉民,必罪不宥!”
朱棣这番言论,自有自己的考虑自洪武八年发行大明宝钞以来,禁止民间以金银物货交易,违者罪之但不以金银为钞本,显然违背货币发行的经济规律,又加之当时滥发宝钞,导致货币贬值,通货膨胀,到了永乐年间,一贯钞仅值七十一文了
正如裘不得所说,跟江湖人士打交道,还是金子来得好使!虽然有朝廷法禁高压,百姓们也还是会偷偷地买来金银制品收藏,在他们眼里,只有这些保值硬通货才值得信赖
如今北边未定,为了内部社会的民心安稳,应当适度放开金银交易的禁令,以便经济发展复苏
所以朱棣并未惩治符彦成张明光两名商人,还令李湘南将那一车金银返还
对于李湘南,朱棣本也不打算惩处的,毕竟他代表着京城的守卫,作为皇上,要以安抚为主;至于白脸的戏,当然是交给他们的上官来唱
此前不久,朱棣刚封周王朱橚第九女为宁陵郡主,第十一女为陈留郡主,而命钱钦、冯训为中奉大夫、宗人府仪宾,以宁陵郡主配钱钦,陈留郡主配冯训钱钦,是仪卫司典仗钱兴之从子;冯训,是州同知冯思恭之子
朱橚来京谢恩,夜宿京城府邸
李湘南的事情方落幕,夜里,朱橚便召来了礼科给事中夏堤
想来夏堤之前所说的那几杯好茶,就是在朱橚的王爷府中喝的他这个穿越者能榜上朱橚这条大腿,也是不简单
“蒋阿演死了,想必李增枝应该很高兴再也没有人会以此为借口弹劾他了”
“谁家还没养几个门客呢?”夏堤说,“这种理由,在皇上耳里,根本就是无关痛痒的若是结党营私,那就不一样了”
“李湘南这块骨头还挺难啃”朱橚说,“左参议,御史,竟通通噤若寒蝉闭口不敢言或许,他还真是李增枝的族人?”
“王爷,我们要啃的,本就不是他”夏堤说,“是否族人,也无碍只要皇上觉得是,那就行了”
“京城城门守卫这么重要的位置,就让这样的人看管……”
“此是前军左都督李增枝谋危社稷!”夏堤高声道,“某当入宫谏诤!”
“夏给舍,了却这一桩心事,本王就可以安心看我的医书了”
回到住处,夏堤刚躺下没多久,就被杨放的绣春刀拍醒了
这一晚,他没睡多少时辰,但第二日凌晨丑时刚过,杨放刚走,他就也穿戴齐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