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椒走出了投剑池,便看见另一个女子剑修站在那里,抱剑等着自己
“和一个小孩子,说这种话做什么?”
今日的陆小小气势却是有些不同
尽管连成道都没有
但是终于有了些剑宗宗主的模样
青椒平静地说道:“我只是在说着一个事实”
陆小小冷笑一声,说道:“你的名字着实难听,虽然我知道没人说过不允许姓青,也没人说过不允许姓青的同时还取个椒的名字,但是真的很难听”
青椒身周剑风涌动,静静的看着陆小小
陆小小站在那阵小道斜桥境的剑风里,面色虽然有些苍白,但还是平静的说道:“我说的也是事实”
“我有陈述事实的实力,你呢?”
“我没有”陆小的很是平静,一手握住剑鞘,一手握在了剑柄上,缓缓将剑拔了出来“但我也想试一剑”
“你们所谓的岭南的希望,在昨晚也试了一剑”青椒没有出剑
或许在她看来,面对这样一个连成道都没有的剑修,出剑是一种极为可笑的事情
“但我还没有”
“我以为你会没有这样的勇气”
岭南小小的剑修拔剑直指着那个来自东海的小道境剑修
“岭南只是很平凡,而不是烂了”
平凡的东西才有希望
烂了的只是奢望
青椒静静地看着陆小小很久,而后缓缓说道:“是我失言了”
“好”
剑修的好,是人间独一档的字眼
满院剑风散去,二人擦身而过
南岛在一片漆黑与寒冷之中,一路向下而去
一如上次来时一般
这方投剑池之下,如同一处不可见底的深渊一般
但是南岛这次却没有在半途而退去,只是沉默的一路向下而去
只是一直往下而去,那种仿佛永远没有尽头一般的恐慌却是在南岛心底渐渐涌现
他落下的距离,应该已经远不止整个凤栖岭的高度
也许已经超过了东海那座高崖的高度
也许已经穿越了整个人间
只是依旧在毫无止境地下落着
南岛犹豫了很久,神海之中天地元气涌出,便要托着自己往上而去
然而就在此时,所负的鹦鹉洲却是蓦然裹挟着剑意,自行离开了南岛的身后,拖曳这那种微光般的寒意,出现在了南岛身前
南岛沉默的看了鹦鹉洲少许
这柄剑来自哪里?
草为萤
于是南岛重新收回了那些天地元气,任由鹦鹉洲带着路,继续向下而去
不知过了多久,那些黑暗如同墨水一般,渐渐地散了开来
继续往下,则是出现了一处极为狭窄的一线天光
南岛至此终于看清了两旁的景象
是一些极为狭窄的石壁,而在那些石壁之上,有着无数深刻的剑痕——千年来天涯剑宗被投入这里面的剑,应该便是穿过了这些石壁,落向了更下方
南岛继续向下而去,眼前的光芒骤然暴涨
而后整个人如同穿过了一道屏障一般
蓦然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