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终于从那种在大湖水下长久的压抑之中平复过来,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站了起来,回头看着那些充盈的向着大湖而来的元气溪流与大河,开口问道:“那朵花谢了吗?”
桃花平静的说道:“我不知道,在你沉睡的时候,我也被迫开始休息”
南岛回头惊讶的看着桃花,问道:“为什么?”
桃花缓缓说道:“张....那一剑让你伤得太重,前所未有的重,倘若不是因为曾经有人在你神海藏了一些东西,你现在应该已经死了”
“什么东西?”
桃花没有提及那一剑之人,南岛也没有
只是这个问题桃花并没有回答,于是南岛低头解开衣襟,看向自己的心口那里有着半道残损的风雨道术,也许是被一剑刺破了,才会让那些风雨漏了出来,使得南岛哪怕离开了大湖,身上依旧湿哒哒的
南岛终于知道自己最开始听见的那些风雨声从哪里来了
这是从哪里来的东西?
他又是怎么那样巧妙的出现在心口这个位置?
南岛看着心口那依旧没有愈合的剑伤,有无数风雨正在环绕着,护住他的心脉
那些曾经应该是搅乱人间安宁,带着肃杀意味的风雨,在此时却是有如温柔的春雨一般
“这是谁留下的?”
桃花也许知道些什么,平静的说道:“那是白风雨的道术”
“白风雨?”
桃花低下头,也许是在看着那帘风雨,也许是在看着南岛,南岛觉得自己很想把他脸上的那朵桃花摘下来,看看下面到底有没有长眼睛
“前代青天道观主,过去百年天赋最高之人卜算子是他的弟子三月的时候,他在南衣城中”
桃花说的很是简短
于是南岛似乎明白了为什么会有那样一道风雨出现在自己的心口了
道门之人都这么闲的吗,天天去算别人的生死?
南岛低下头,看着自己心口剩下的那些风雨,那么这些风雨又会应到哪里呢?南岛没有再想,毕竟他对命运一窍不通
合上了衣襟,在身后摸了摸,两柄剑仍在,只是似乎有些不对
南岛回头看了一眼,才发现不知道哪个小天才,把长长的鹦鹉洲插在剑鞘里,因为鹦鹉洲太长,导致有半截剑身都露在外面,而刚刚好的桃花剑却是用破布包了起来
看着这两柄古怪的意象之剑,南岛回头看向桃花,问道:“你干的?”
桃花平静的说道:“你说这样的话,等于在骂你自己是个蠢货”
南岛耸了耸肩,沿着湖岸缓缓的走着,向着那些万千溪流汇聚的另一头而去
“你去做什么?”桃花在身后问道
“去看看那朵花谢了没有,你不是能够听到神海意识的声音吗?”
“你没想”
“啊,不好意思,我忘记了”
南岛一面走着,一面说着
桃花站在原地,脸上桃花颤动着,不知道是什么表情
而后缓缓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