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地看着在山顶像个小和尚一样的胡芦,恶狠狠地说道:“小胡芦你再乱说,小心我把你推河里淹死”
小少年胡芦娃毫不畏惧的说道:“那我就叫怀风师兄把你也推河里淹死”
张小鱼默然无语
推河里淹死自然只是说说而已
但是打一顿还是有必要的
张小鱼走了上去,提着胡芦的衣领,就给他胖揍了一顿
“出息了是吧,昨天还偷偷背着剑想上城头了?”
胡芦挣扎着说道:“我可是比那些很多岭南剑修都厉害的!”
“他们是四十岁,你是十四岁,厉害有锤子用”
张小鱼手下却是没停过
陈怀风也没有阻止,只是在一旁笑呵呵地看着
张小鱼比胡芦大了十一岁,动动手还可以接受,陈怀风就大得比较多了,自然不好动手,难得有这样的机会,自然不会阻止,甚至还有点想加油助威
一直到揍得差不多了,陈怀风才假惺惺地说道:“好了好了,可以了可以了”
张小鱼停下手来,把胡芦丢到了一旁,看着陈怀风,却是愣了一愣
“师兄你剑呢?”
陈怀风平静地说道:“公子无悲在城里,我的剑在那边”
张小鱼沉默了少许,回头看着人间,日头正盛,南衣城人来人往,却是没有看见那个年轻人与枸杞剑的踪影
“要去看看吗?”
张小鱼缓缓说道
陈怀风平静地说道:“我已经让胡芦去见过他一面了,有些话让胡芦来说,也许更为合适”
比如如果他想干坏事,就让丛刃来揍他的话
无论是张小鱼还是陈怀风,说出来总归是容易让人嗤笑的
但是小胡芦来说却是幼稚得刚刚好
“他来做什么?”张小鱼却是有些不解
陈怀风沉默了少许,说道:“不知道,但是现在既然管不了,那么自然先不管他”
张小鱼看着陈怀风许久,轻声说道:“看来师兄正在忙着破境”
陈怀风笑了笑,说道:“我这么多年来,一直都在忙着破境”
忙了七年了
只是有些东西,倘若天地根不大
那自然只能靠岁月的累积
所以活得久的人,自然会更强一些
只可惜世人活来活去,依旧囿于百年寿数之下
张小鱼没有说什么,陈怀风却是看着他说道:“你呢?”
张小鱼看向南衣城长街短巷,看着某些重新热闹起来的牌馆——压抑了几日之后的报复性打牌
“师兄是说我的剑,还是什么?”
陈怀风轻声笑着说道:“二者都有”
张小鱼靠着一旁的某块墓碑,随手摘了朵小黄花在手里晃着,说道:“如果师兄是问我之前用的剑,我已经还了回去”
“别的呢?”
张小鱼轻声说道:“我也不知道”
陈怀风没有追问下去,只是摸着自己怀里的东西
那里除了一帘风雨道术
还有一样东西
一张红中
那是陈怀风时隔多年重新出现在南衣城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