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岛看着草为萤说道:“你们整天不也是懒懒散散的什么都不做?”
草为萤轻声笑着说道:“因为我们已经到头了,往前很难再进一步,只能等着漫长岁月的积累你不要好的不学净学坏的”
“......”
南岛这才拔出剑来,走到了一旁的林中,开始练着那一剑人间快剑
草为萤便在湖边托着腮看着南岛
大概天赋好的人都是这样懒散的?
草为萤打着哈欠,又转回头去盯着湖中漂着的那些纸张,墨水已经完全晕染开了,在纸张的背面透出大片的黑色,像是花一样
身后的那些出剑的声音倒是颇有节奏感
草为萤托着腮于是睡了过去
有些白花之上的污渍在经历了几场雨之后依旧没有洗干净,看起来小小的脏脏的模样
西门背着断刀坐在院子里,抬头看着头顶的那些梨花
一身刀意弥漫,正在缓缓的恢复着
还好那一指是来自于北台这个完全未曾修行过的少年
也还好那一指是中指,而不是食指
只是西门却也有些不解
当初究竟是谁借给了北台那一指山河?
倘若不是北台拥有那一指,西门也不会很是耻辱的丢了兵符
南衣城也不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西门对于这件事一直都是颇为自责的
所以当初才会被张小鱼骂得哑口无言
西门看了梨花许久,低下头来,身周已经落了大片的碎花
那些从树上落下的梨花,在穿过西门身周的刀意的时候,便被斩碎,颇为凄惨地落了下去
整个天狱依旧是一片沉寂,那扇大门微微合着,自然也不会有人想着来这里面看看
虽然天狱吏都在南衣城外,与那些岭南剑修一起留在了那里
但是过往的那种黑色的沉重依旧留在世人心里
所以哪怕明知天狱空空如也,也没有多少人愿意从外面那条巷子经过一下
西门倒乐得清闲,他不是那些资历深厚的老天狱吏们,所以在很多时候,依旧没有染上他们那种阴郁的情绪
也没有去过城头之上
那日离开之后,西门便没有再去城头看一眼
在南衣城这种地方,人间剑宗自然比什么都可靠
西门也不想上演什么虽然重伤,却依旧奋战在前线的戏码
那是没有意义的事情
人间也不会因此而多高看天狱几眼
不如待在院子里,调养一下身上的伤势
而后想办法让天狱再度重新运转起来,这才是西门要做的事情
西门看着身周的那些落花,安静的想了很多东西,而后闭上眼
然而此时那条巷子里却是传来了一些不急不缓的脚步声
西门重新睁开了眼
静静的看着那扇黑色的大门
大门自然是无比沉重的
所以哪怕有风,也不会影响什么
那个脚步声不是某个偶然路过的行人
便是向着天狱而来
走得很***静也很***稳
也许是对这条路过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