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巫鬼之力汇聚其上,向着身前坐着的姜叶按了下去
姜叶却是忽然笑了起来,说道:“我突然发现,其实我不用后悔了”
忱奴突然便发现青山之中的风声有些不对
像是有剑穿行在风里一般
还有剑宗弟子在大泽之中?
忱奴暂时收回了手,转身看向那些青山之上的翻涌的云雾之后
人间确实有一剑而来
不是忽然而来,只是握在一个衣襟敞开的剑宗弟子手中,自那些云雾之后,向着这一片青山而来
忱奴有些不明白他们这些剑宗弟子想做什么
他承认,剑上的道理很大,哪怕自己一时不察,都有可能死在这些剑宗弟子的剑下
但是自己又不蠢
他们自然连接近自己的机会都不会有,又如何能够送一剑过来?
忱奴静静地看着那个或许是从某个极高的云雾山崖之上而来的剑宗弟子
抬手巫河便再度汇聚
只是下一刻,忱奴听见了自己身后的姜叶轻笑了一声,而后神色一变
让忱奴变了脸色的,自然不是姜叶那无关痛痒的笑声
而是在那笑声落下的时候,那个握着不眠剑,穿过了云崖而来的剑宗弟子,却是蓦然消失在了那片天穹之上
不是太快了,而是凭空消失了
姜叶以身化剑之时,虽然瞬间逃离了那一处,但是依旧可以在视线里看见那一道轨迹
而眼下这个剑宗弟子,却是连轨迹也没有,就这样消失在了天穹之下
连带着那些剑意剑风,一并消失在人间
但这并不是一件神秘的事情
相反,作为一个南楚灵巫,忱奴对于那种消失颇为熟悉
鬼术,越行
可是他不是一个剑宗弟子吗?
为什么会这一式连许多南楚巫都不会的鬼术?
忱奴心中只来得及闪过了这一个念头
而后身周巫河仓促汇聚,护在了身周
下一刻,那个敞开着衣襟的剑宗弟子果然在忱奴的身后出现
忱奴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剑宗弟子会南楚鬼术,但是当他现出身形来的时候,忱奴还是松了一口气
只要能够看见,便不会有太多的威胁
忱奴如是想着
巫河便要扩散而出
然后,他便看见那个握剑的剑宗弟子身周同样暴涌出无数巫鬼之力
硬生生冲破了忱奴的护体巫河
忱奴在感受到那些浓郁古老的巫鬼之力的时候,却是突然明白了过来
哪有什么剑宗弟子
只是公子无悲而已
而后在那些弥散的巫鬼之力中,有一剑直直地刺入了他的心口之中
忱奴还想质问一下公子无悲,身后却又刺入了一剑
这一剑很钝
大概是因为断了原因
导致忱奴的胸膛都是被击打的向前高高的凸起
看起来很是滑稽
于是那一句质问的话也被血水呛了回去
不过一副剑宗弟子模样的公子无悲却是明白忱奴有些不能理解
看着那个缓缓向下倒了下去的南楚灵巫
憋屈的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