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喝着酒,笑眯眯地看着人间一切
像是在等待某个故事的到来一般
那么那个故事在哪里呢?
南岛托腮想着
自己的那个故事又在哪里呢?
只有陈鹤没有去想什么故事
他的故事就是推着小车车四处卖豆腐——或许以前不是的,但是以后肯定是的了
在贪生怕死三人组在梦中大湖饮酒吹风的时候,南衣城头之上却满是凝重的气氛
陆小小被城头的骚动惊醒了,匆匆拿着剑,趴到了城头之上向下张望着
夜色之下,无数的黑影正在向着南衣城而来
他们疯了吗?
陆小小如是想着
自己身为剑修,虽然算不上什么高大上的修行者,但是终究也是入道境的修士,在下午那场苦战之中,至今都有些脱力,这还没到第二日,黄粱那些人便又卷土重来了?
但是那些正在逼近的大军,没有留给陆小小太多的思考时间
她只能重新拔出剑来,神色凝重地倚在城墙边
南衣城头之上无数剑光盘旋着,随时准备着在大军越过青山,逼近南衣城的时候,进行第一轮攻击
那些归来的剑宗师兄们踏着剑风站在城头,一身剑意环绕,出鞘的长剑映照着天穹之上的星光,颇为震撼的游行在城头之上
先前南衣城只有张小鱼与几个剑宗师兄的时候,陆小小还没有这般震撼的感觉
然而现在那些剑意浩荡的剑光多了许多之后,那种震撼才深深地刻在陆小小的心头
倘若将来有一日,岭南剑修也能够这样,那将是怎样一幅画面?
陆小小不由得在心里畅想着
但是这是目前的人间很难想象做到的事情
人生百年,自然很难往更高更远的地方而去
除非是妖族
岭南剑修之中也有极少的几个小道境修行者
那日也曾应和过梅曲明几位师兄的袭击
但他们都是从几百年前留下的妖修
岭南剑宗需要一个真正的
天赋卓越的人来破开这种尴尬的局面
陆小小想到这里,便沉默了下来
而后甩了甩头,甩去了杂念,带着斗笠执着剑,安静地站在女墙边
当那些大军丝毫没有犹豫地向着南衣城冲撞而来的时候,城头之上那些剑光便飞了出去
人间似乎有些大雨落下
落在青山之下,落在大河之畔
但那不是雨,而是血
陆小小安静地看着
手中的剑握得愈发紧,腹部的那处伤口因为过于紧张,而开始缓缓地渗着血,温热的液体在腹部缓缓淌下去
陆小小深吸了一口气,又放松了一些
城外那些大军在倒下一批之后,后面的人又踏着前方的尸体与血水再度向前涌来
剑光在天上折返一遍,似乎暗淡了一些,或许是那些剑修神海中的元气没有先前充沛了,也或许是沾上了许多血色,掩盖了剑上的光芒
陆小小并不清楚,她的剑太近,需要等到那些大军再靠近一些,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