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的看着手中的伞,缓缓说着:“你看我从来没有主动松开过这柄伞,云胡先生或许不知道这伞下的故事,但是只要我依旧紧紧的握着伞,那我依旧是怕死的”
南岛说着站了起来,撑着伞向着前方洒满了落叶的小道走去
“便是这样的”
少年的声音在夜色里静静的传来
有些清冷
大概是在模仿着某个白裙女子?
云胡不知不知道
但他确实也没有想要嘲笑或者斥责少年的意思
只是在想着那种下意识的误会,想要说出来而已
只是他并不知道
少年自从那次离开了南衣城头之后,便一直在想着这些事情
所以云胡不知的这番话,却是很精准的触动少年的内心的一些纠结之处
没有人不想肆意而骄傲的活着
但有些故事不允许
所以少年撑着伞,孤独的上了听风台
陈鹤依旧抱着传记靠在台边护栏上,安安静静的睡着
南岛觉得陈鹤这样真的很好,只是他不知道,在陈鹤这里,也发生过一些让人难过的故事
人人当然不会知心到底
各有故事
当做闲话说起的时候,便是闲话
未曾说起的时候,便是藏在心里的忧愁
于是南岛放下剑,一梦去了天上镇
镇子里依旧万般宁静闲适
南岛背着剑撑着伞穿过了镇子,穿过了花海,来到了那处大湖边
有一个草为萤正在树下坐着,喝着酒看着大湖山崖,颇为悠闲的模样
“原来你也在这里躲着”
南岛走了过去,在青裳少年身旁坐了下来
草为萤转头看了一眼南岛,轻声笑着说道:“我本来就是这梦里小镇的人,在这里面待着,向来都是应该的事情”
南岛沉默了少许,叹息了一声,说道:“所以来躲着的只有我一个人而已”
草为萤喝着酒,说道:“那倒没有”
南岛听到了一阵鼾声,转头看向自己先前蹚过的那片花海,才发现在某个并不引人注目的角落,有个年轻人正拿书遮着脸,在一片花香宁静中呼呼大睡
陈鹤
南岛默然无语,也没有去干把他叫醒这种看起来有些缺德的事情
只是盯着大湖
草为萤把酒葫芦递了过来,南岛也没推辞,接过来就是屯屯屯的喝着
草为萤便在一旁笑眯眯的看着他
“你为什么要来这里面躲着?”
南岛把酒葫芦放在腿边,也没有还给草为萤的意思,只是静静的看着湖水,等待着那种酒水中的醉意上头
“因为在外面待着,有人会说我贪生怕死”
草为萤笑呵呵的转过头,看着云崖大湖,缓缓说道:“那你觉得你是吗?”
南岛看着湖水说道:“这才是最麻烦的”
“为什么?”
“因为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
“哈哈哈哈”
草为萤很是放肆的笑着
南岛转过头,看着草为萤说道:“你笑什么?”
草为萤一面笑着一面摇着头,说道:“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