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都觉得脸红起来。
活了一千年了,还自顾自地在无人的山崖顶端说着奇怪的话,未免过于羞耻。
卿相嘿嘿笑着,摸了摸耳根。
还好没人看到。
卿相如是想着。
然而身后却传来了一个轻缓的脚步声。
卿相愣了愣,转回头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双踩在山崖积雪里的赤足。
抬起头。
便看见了那个一身黑色长裙斜撑着一柄枫色的伞的女子。
卿相快速地转回头来,口中念念有词。
“他娘的,肯定是错觉。”
“一定是错觉。”
卿相低声咕哝了一阵,犹豫了许久,打算再回头看看。
“妈的,一定要是错觉啊!”
卿相再度转回头。
黑色衣裙的女子已经走到了崖边,一双赤足沾了许多幽黄山脉贫瘠的黑土,踩住了卿相的白衣一角。
“你叫卿相?”
黑裙女子的声音温柔地落在山崖积雪里。
卿相愣了很久,被风雪吹了一千年的老耳根一片绯红,想着方才说过的那些羞耻的话语,疯狂地摇着头。
“不,我叫丛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