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太过于惊世骇俗,我看不透往后的事,自然便要制止
——神河都不管,凭什么你要来管?
丛刃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白风雨沉默很久,抬手拨开了陈怀风的剑
陈怀风看向自己师父,丛刃只是挥了挥手,陈怀风抱着剑警惕地站在了一旁
——接下来你要做什么?
白风雨沉默很久,说道——等死
丛刃静静地看了白风雨很久
——墓山上有很多墓,里面没有尸骨,碑上也没有姓名,当年那场大战之后,有太多人无法被找回来,你如果真的想等死,可以去那里面
白风雨点了点头,站起身,向着一池外走去
陈怀风记得自己当时看着白风雨的身影缓缓在雨中消失,回头问了丛刃一个问题
——他真的便等死了?
丛刃平静地说道——是的
所以当陈怀风抱着一杯枸杞茶站在一池外,看着那道风雨道术落入自己手中的时候,便知道这个当年曾经叱咤过人间的一代天骄道人,真的快要死了
这半道风雨垂帘,足以启动南衣城的同归大阵
将那道风雨道术收入神海
陈怀风看向桥边静坐的张小鱼
因果剑只有张小鱼学了半剑,不是没有道理的
这一式丛刃的绝学,囊括佛门道门剑宗三家之长
佛门因果寻踪,道门列字真言,剑宗御剑身外
无论哪一种,都是至上之学
也只有丛刃这种兼修人间诸般大道的人,才能做到这般
陈怀风怅然地想了很久,抬眼看着天色
人间一日将尽
许久没有过的忙碌的一日
陈怀风向着桥头桃树下走去
张小鱼听见声音,转过头来,诧异地看着神色有些忧愁的陈怀风
“师兄怎么也这副模样了”
陈怀风一面喝着枸杞茶,一面叹息着说道:“人间太难看了,所以我也在想,师父什么时候回来”
张小鱼托腮坐在桥上,脸上时而便有一道剑痕出现又湮灭
“对啊,所以师父到底做什么去了?”
张小鱼说着,转头看向一池外的小树屋,丛心正在那下面晃悠着荡秋千
“小丛心肯定知道,但是她就是不说,气死我了”
陈怀风喝着枸杞茶,轻声笑着:“你要是肯把欠她的钱还了,说不定她就说了”
“没钱,最近忙着到处跑,哪里有钱还”张小鱼懒懒地趴在护栏上
说的好像他不忙着看人间,就有钱还了一样
陈怀风也没有戳穿他,毕竟欠了这么多钱,借口已经越来越难找了
“对了,你有没有在悬薜院发现什么?”
张小鱼看着水中自己脸上的剑痕,突然抬起头问道
陈怀风沉默了少许,说道:“确实有”
“帮我报仇!”
张小鱼咬牙切齿地说道
陈怀风歉意地看着张小鱼,说道:“师弟啊,这个真做不到”
“为什么?”
陈怀风看向南衣城南方
“因为那个人,可能师父来了也不行”
“你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