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花须开人须死
花无喜并不痛快
那抹在人间之上巡游的剑光他看到了
并不难猜
能在南衣城张扬放肆一点的剑修,也只有张小鱼
谁都能猜到
张小鱼的剑不知去向,许多人也都知道
所以那柄剑是他借了谁的?
又想要让世人看见什么?
花无喜站在院子里仰望着天空不住地思考着
南岛没有死
花无喜当然没有忘记这件事情
那个少年给他的感觉很怪
如同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一样
他在什么样的地方,便是什么样子
好像他什么都不会有,只是按照世人的对待给予反馈一样
“北大少爷似乎断了条腿”花无喜想了许久,看向一旁院子里给花修剪着枝叶的山来
后者只是平静地说道:“我不关注这种东西”
花无喜静静地看着他许久,说道:“看得出来”
山来来到南衣城,似乎只是为了看一看花无喜而来
“你觉得这意味着什么?”山来放下手里的剪子,拿起小锄头松着土
“我不知道”花无喜凝视着人间剑光,“但我觉得有些不安”
“不安那就躲起来”
花无喜低下头,看着花圃边的山来,说道:“就像你们一样?”
山来没有说话
花无喜笑了笑,说道:“这样不好,会让世人看扁北巫道”
山来抬起头来,看着花无喜,颇有些讽刺地说道:“北巫道有让世人看得起的地方吗?”
看来花无喜的那句话确实戳到了他的痛脚
所以花无喜很是满意
也就没有和他继续争下去
抬头看了剑光许久,花无喜走回房去
“今晚我睡你的房间”
山来站在院中,平静地看着花无喜的背影
看来他确实很不安
大风历一千零三年,三月二十二
南岛起来在听风台坐好,安静地修行着
穿花自然要穿的
膝头的两柄剑端正地横着,身周有剑意环绕
昨日鹦鹉洲被张小鱼玩得太晚了,南岛也便没有去试验一下,自己的剑究竟可以离体多远
随着那四道剑意在身周不断地环绕着,膝头的那柄鹦鹉洲也在不断地发出细微的清鸣
御剑就像开车
见过了自然便可以慢慢学
南岛握住了包裹着鹦鹉洲的酒旗,感受着那些天地元气的躁动与剑意的牵引
终于在一声极为清脆的声音之后,鹦鹉洲锵然出鞘,悬浮在南岛身前
南岛微微笑着看着那柄细长的剑,自顾自地想着——像我这样优秀的人
那些剑意就如同是南岛与长剑之间的联系一般,
或者说,是一根无形的绳子
一头在南岛手中,另一头系在鹦鹉洲上
所以剑意强度便意味着剑修的剑可以脱手多远
剑意有多高,剑便可以去多远
南岛想起了秋溪儿
剑意千里!
不愧是人间崖主境的剑修
然而那离自己还很远
南岛重新将注意力落在了自己的剑与剑意上
尽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