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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先前北台给南岛解释的一样,悬薜院向来是有教无类,自千年前到现在,悬薜院三百多处分院,从来没有拒收过任何一个学子
而今日南岛显然是开了先例
北台撑伞走到了亭外,向着云胡不知行了一礼,开口说道:“敢问一下这位先生,是什么理由让悬薜院拒收学子?”
云胡不知歉意的看了一眼南岛,而后面向众人说道:“这是院长的意思”
“请问是哪个院长?”
北台问道
“卿相”
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
云胡不知站在伞下,看着众人轻声说道:“春招已经结束,文华院的学子跟着左边的先生们前去入学,巫鬼院的学子们跟着右手的先生们前去入学,青牛院的学子,请随我来,我是你们大先生,云胡不知”
北台重新回到了亭子里,古怪的打量着南岛
“有意思,我很好奇,能够让卿相院长亲自点名拒收的人,到底是何来历”
南岛回过神来,神色落寞的看了一眼北台,拱了拱手说道:“乡野小民罢了”
而后撑着伞走入了雨中
北台倒是来了兴趣,也没有跟着别的学子们去入学,径直跟着南岛一路走出去
“按照你先前所说,人间剑宗也拒收你了?”
南岛没有回答,失魂落魄的走到了外面的院子里
梅先生正在那里喝着热茶看雨,看见南岛走了出来,招了招手
南岛不知道是何意思,但还是走了过去
梅先生递了一碗热茶给南岛,然后开口说道:“小子,你知道悬薜院有句话叫什么吗?”
南岛蹲在檐下小口喝着茶,闻言摇了摇头
“书非借不能读,书非窃不能成”梅先生喝着茶,看着春雨缓缓说着
南岛一脸疑惑的看着梅先生
“先生什么意思?”
梅先生怼着南岛的头就是一个爆栗,几乎是跳着脚骂着:“意思就是叫你去偷啊,翻墙进来读啊,实在不行,你就从大门走进来也行啊,门又不关,我又不拦,非要我说的这么明白吗?”
北台面色古怪的站在一旁,似乎明白了什么,看着梅先生说道:“这是卿相院长的意思?”
梅先生低头喝茶,矢口否认,说道:“他说不是他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