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你只需加些银钱便好,可是你去的这个地方不对呀!你去哪里不好,要去盈月岛?我们笼湾走船之人都知道那盈月岛乃是仙岛,岛上住的那都是些仙子,我等肉体凡胎的凡人怎可随意靠近此岛?你让我们载着你去盈月岛,岂不是害我们冒犯神明?这种生意谁会做?”
我擦!盈月岛什么时候成仙岛了?按他们这么说,老吴当年从岛上盗出来的岂不是仙书和神兵宝器?难不成牧仁和乌日娜在修仙?
邵曦转头看向了老吴,老吴嘴巴一撇,耸了耸肩
“看我干嘛?上次我说去盈月岛,那个渔夫也是这样讲,要不然你以为我只是头天去,第二天便返回来为什么要塞他一铤银子?这还是好说歹说,威逼利诱,而且我与那渔夫是偷偷摸摸谈的此事,你这样明目张胆地公开去处,谁敢让你乘船?”
“我靠!那你不早跟我说!现在怎么办?上哪儿去找船?”
“你又没问我!我怎么知道你会这样大张旗鼓地问人家去盈月岛要多少银钱?现在还能怎么办?这些大船肯定是没人肯载我们过去了,想办法找找渔船吧!也许有些刚收船的渔夫收成不好,会考虑载我们过去”
邵曦此时是一脑门子的官司,真想不明白这盈月岛怎么就成了仙岛?
盈月岛虽说在武林中颇显神秘,可大家也都知道那岛上都是望舒阁的女弟子,武功再高也不至于被人当成一群仙子吧?
这事儿怎么觉得那么离谱啊?
老吴似乎看出了邵曦的心思,于是在边上有一搭没一搭,貌似自言自语地说道:“可别忘了当年那沈林月可是有着‘水月仙子’之称,能被称为仙子的人在常人眼中自然就是神仙了,再加上盈月岛的武功轻灵飘逸,身法奇特,寻常人看来可不就像神仙一样飞来飞去吗?当初望舒阁在创立时之所以会选在盈月岛,就是不想被世人所打扰,故而平日里也不允许过路的船只靠近,轻易不让陌生人登岛,久而久之便显得越发的神秘这沿海的渔民、海商原本便是靠海吃饭,自然要迷信一些,将那里视作仙岛,将岛上的望舒阁女弟子们视作仙子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不过说起来那些女弟子还真是个个美如天仙,说她们是仙子似乎也不为过”
邵曦斜着眼睛不是好眼色地瞪了老吴一眼
“老色批!”
“说谁?”
“说你!”
“凭啥?”
“凭你是个老色批!”
老吴当时就急了,扯着脖子对邵曦喊道:“凭啥说我是个老色批?你什么时候见我色过?倒是你一天到晚沾花惹草,惹了这个姑娘,又去惹那个姑娘,搞得人家一天愁眉苦脸的”
这一嗓子把周围很多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了,不少人一边走还一边回头看这一老一少在吵什么,貌似还听到了“色批”二字
邵曦上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