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日若是我得到枪术合用的功法定会为你留下,相信补齐了功法的缺失,你的武功会突飞猛进,将来必定会有一番作为,我很看好你。”
李方荣听闻邵曦有意去帮他寻得枪术功法,顿时兴奋异常。
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找到合用的功法,如今结识邵曦这样一个武功高强的同龄人,想是必定有名师高人指点,也定能帮他找到枪术功法。
“邵大人,不!以后我就叫你邵大哥吧!你若是真的帮我找适合的枪术功法,便是对我有再造之恩,兄弟我必定与你披肝沥胆,肝胆相照,就算为你出生入死也在所不辞,李方荣在此先谢过邵大哥。”
“你别那么激动,我只是有机会得到的话会留给你,可没一定能帮你找到,我这人轻易不许诺,许诺便要做到,此事我只能尽力而为,能不能找到都要看意。”
起来李方荣与邵曦相比真的就只是个孩子,邵曦好歹有着三十几岁的心理年龄,遇事还显得沉稳一些,可李方荣这个十六岁可是实实在在的,所以有些孩子心性也是理所当然。不过,邵曦很喜欢这样直率坦诚的人,没那么多花花肠子。
被邵曦这么一提醒,李方荣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也意识到刚刚自己有些失态。
“不管怎样,邵大哥有此心,将兄弟的事情放在心上了,兄弟我便感激不尽,无论将来这功法寻没寻到,你这个大哥我是认下了,将来若有用得到兄弟的地方大哥只管开口。”
“兄弟果然是个实在人,多了我就不了,这里有点银子拿去给兄弟们分了,大过节的我也没什么好表示的,就是一点心意,切莫推辞!”
着,邵曦将一张又是百两的银票塞到李方荣的手郑
当然,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这个动作是用扇子挡住的,做得极其隐蔽,否则若是被有心人看到搞不好会他贿赂官军,图谋不轨。
李方荣虽是官家之后,却是世代军伍出身,对军中将士的疾苦是非常了解的,尤其眼下还军阶不高,每日与手下的士兵朝夕相处,自然知道士兵们家中的生活困苦。
所以这百两的银票对于军中的士兵们来并不是一个数目,可能会帮到很多家中贫苦的将士,于是李方荣也未做太多推辞便收了下来。
接下银票之后,李方荣抬起右手拍了拍自己左肩,然后握手成拳滑至左胸前,非常郑重地对着邵曦行了一个军中之礼。
“邵大哥,我替营中的兄弟们谢谢你,你可知这一百两银子会救活多少家庭?会让多少兄弟的家人能吃上饱饭?兄弟我能力微薄,平日里帮不上他们太多忙,今日邵大哥此举,营中的兄弟们会铭记在心。”
“广厦万间,夜眠不过七尺;良田千顷,日食仅须三餐。手中有多出来的财富,能拿出来帮助更多需要的人,比无谓的攀比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