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炸膛了。
可怜的鸟铳手眼球都被炸出来,看他的惨样,周边一些鸟铳手面如土色,对手上的鸟铳瞧了又瞧,射击更犹豫起来。那些三眼铳手则是暗暗庆幸,自己幸好没有使用这该死的鸟铳。
一直眺望土墙外敌情的虎大威被惊动,他让身旁几个家丁,还有营中一个医士,将那鸟铳手抬下去医治。那鸟铳手被抬下去的时候,对着虎大威这边连连哭叫:“军门,小的对不起您啊。”
就在这时,一个部将焦急地奔上来,对虎大威叫道:“军门,鞑子在填第三道壕了,这样下去不行啊。”
那名部将是虎大威麾下的一名游击将军,此时他牙关一咬,恨恨说道:“不若让末将领些人马,出去冲杀一阵。”
虎大威喝道:“不可,依壕紧守,兄弟们的性命,不可胡乱折损。”
随后虎大威略一沉吟,对那名游击将军说道:“你立即去向督臣求援,求他调一些鸟铳手上来,督标营有上百杆鲁密铳与自生火铳,当可在寒风中作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