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纳闷,这样简单的法子,这些做了十几年几十年酒的老工匠居然没有发现
不过想通也很容易,大家为了生计开设酒坊,赚的是一点辛苦钱,那有什么劲头搞创新发明,而且在这种师傅带徒弟的体系里,师傅所传授的东西都是真理,唯恐改动后出了岔子,就这么一代代传承下去,直到某一时刻某一个人灵光一现,或者有心人总结发明,找出这个法子来
从前不分几锅,酒就混在一个坛子里,最后再混合在一起,看起来没有丝毫的浪费,实际上差的味道和杂质全部掺杂在酒里,想要好喝,只能用好水、好曲、好粮食,通过提升成本来来提升味道,没人会想到这么简单
实际上,这法子处于人的思维盲点,就算偶尔发现,也觉得是偶然,不会当成一个点石成金的发明
舍弃第一锅和最后一锅的法子提出后,接下来的工作刘衍就提不出太多意见了,钱皂和一众酿酒师傅体现出做酒工匠的经验和能力,他们逐渐调整天锅里凉水更换的时间和次数,让第二锅出的酒味道更加甘洌醇厚,让每一锅酒母酒粮能蒸出更多的好酒来
甚至连废弃不用的第一锅酒头和最后一锅的酒尾,钱皂都找出了应用的法子,他直接把酒头酒尾掺入新的酒粮之中,然后进行蒸酒,结果蒸出来的烧酒别有风味,变得有些醇香浓厚
其实所有的工作,刘衍只做了一项,他只是提出了“掐头去尾”的概念,但这一个概念,就给钱皂和其余六个酿酒师傅打开了一扇窗,所有从前积累的经验和知识在这个概念上丰富的应用起来
一直到这天夜幕降临,天色黑暗,众人才停下了工作,每个人脸上都有恋恋不舍,钱皂和几个酿酒师傅满脸疲惫的神情,但双眼却闪闪发光
一坛坛的美酒摆在酒坊中,上面贴着钱皂写的标示,苗绍已经完成了刘衍的吩咐,回到了这边
晚风吹过,酒坊中的热气飘散不少,所有在酒坊里做工的人都被叫了过来,刘衍笑着扫视一圈,身后苗绍低声说道:“甲长,酒坊里的人全来了”
“今日出酒,你们有大功,钱皂和几个酿酒师傅每人奖两个月的工钱其余学徒每人奖励一个月的工钱”刘衍朗声说道
话音未落,一片惊呼声响起,钱皂等一众酿酒师傅及学徒错愕之后,全都笑得眼睛都睁不开,按照苗绍与众人谈好了工钱计算,这可是将近十两银子的赏格,惊喜之后,众人连忙跪下感谢,刘衍笑着上前把人搀扶起来,又开口说道:“其余修建酒坊的那些工匠,也都再奖一个月的工钱”
苗绍笑着说道:“那属下就替那些工匠谢过甲长了,回头我便去办此事”
众人欢喜的议论了一会儿,刘衍便清了清嗓子,脸色严肃了些,开口又说道:“从现在起,如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