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朝时期,胡人安逸,人口众多
一旦两军交锋,这十几万匈奴下场又能比乌桓好到哪里去?
四方诸夷面对这些残兵都痛苦不堪,被对方蹂躏肆虐,统治数百年
而如今御史得兼言事、谏正,权柄大幅增强,俨然成为政务、税务之外的第三大独立体系,完全掌控监察事宜
但一路哭哪如一家哭?
十一月,建康也难得的飘起了雪花正映了那美景,“六花飞舞凭阑处,一本天生卧雪图”
那朝廷还统不统治巴蜀了?
要知道,抗税是孙策这里绝对的禁忌雷区
步骘率先开口,说道:“臣以为此次叛乱绝不可姑息,蛮夷不服王化久矣,必须予以镇压,尽戮叛乱之众,筑京观以警四方若朝廷今朝妥协,则明日天下皆叛矣”
步骘脸色一白,立即矢口否认,说道:“一派胡言!三司官员、田曹官吏,都是现场丈量土地,由户主按手印画押,如何会侵夺小民之才?”
匈奴在并州,把各个杂胡都算上,最多的一次也不过是攻杀并州刺史张懿的那次,杂胡十万余众
步骘乃开口详细解释道:“此次叛乱,归根到底就是因为土地和赋税板楯蛮夷者即賨人也,秦昭襄王之时便曾与其刻石盟誓:夷人顷田不租、十妻不算,伤人者论,杀人雇死倓钱盟曰:秦犯夷,输黄龙一双;夷犯秦,输清酒一钟由此夷人安心汉高祖继承秦制,每年对賨人征赋四十钱,是为賨钱”
其实这事本质上也怨不得步骘,天下初定,很多州郡都还沿袭的汉室旧制,是郡丞、县丞管郡县的仓储、财赋
南方这中原大一统王朝,实在是太晦气了!
甚至就算不是大一统王朝,他们也惹不起这块地的武德有点太恐怖了
尤其是在长城之内的胡人们,他们跑都没地方跑
在做诸侯的时候,他就很清楚一个道理了
这些人谁不曾把匈奴随意拿捏?
匈奴的人口也是有所增减匈奴的单于都被砍了好几个了
三司使的职责还未贯彻到各州县
现在的宋室可不是当初的汉室了,刚经历乱世,现在的宋军真的能拿出十万精锐步骑进入并州,把并州境内的杂胡斩尽杀绝
书下考,即考核为殿
步骘作为管财政的主官,去年、今年都被御史发现,天下各州郡中,官府无所作为,常平仓粮食有减无增
即便宋官仪尚未修订,也没有将领敢跟孙策勾肩搭背,在殿内大吼大叫,君前失仪
张昭此时没有附和步骘,而是开口问道:“果真如此?事情果如计相所言一般简单?”
可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
所以三司使步骘就承担了这宋室建国以来最重的处分
更不要说直面中原刚刚建国,武德昌盛的大一统王朝了
“内乱时随便窜出的一支叛军/土匪/还乡贵物团就能在自家大杀特杀的‘恐惧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