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迎头痛骂,一时有些愣住,木讷的问道:“数量多少?”
“箭矢不下十万支,仅我所见,其铁骑腾击二十余次!你明日还能挡敌军铁骑几次?”
殷署的暴喝入耳,朱盖只感觉全身一僵,再次回想起今天白日面对那雄壮剽悍的江东铁骑时的恐怖,以及长槊锋刃入肉时的森寒
今天他是侥幸,拼死一搏,才以左臂挡住了对手的长槊,对方骑士虎眸中的血红杀意,令他到现在仍不寒而栗
今日已经负伤,明日他属实是没有把握再迎击一名江东雄壮铁骑
朱盖木讷了片刻,终于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全身汗毛炸立,惊恐的看向殷署,问道:“汝欲引军叛乱?”
残暴到极致,有时候也是一种权威
曹操的残暴,使得曹营诸将对他的恐惧已经深入到了骨髓!
想到叛逆的可怕下场,朱盖就全身颤栗,问道:“你就不怕若有所失,被处于极刑?”
殷署冷哼一声:“若不孤注一掷,早晚是死还不如拼上一命,搏个前程”
“而且你若助我,我有八成把握”
朱盖惊慌到手足无措,连连后退,仓促间要做这种决断,他只感觉失魂丧魄
殷署手按剑柄,上前逼迫,死死的盯着他,说道:“今进退等死,何不死中求生?你若不应,休怪我为防泄密,不顾往日情分”
朱盖如今左臂受创,根本无力抵抗,只得战战兢兢的问道:“你欲如何?”
殷署这才详细说道:“据我观之,即便我等不叛,曹仁相持三日,明日败亡亦在六成以上,断然无力对付我等”
“而若我等能于阵后叛乱,与江东军夹击之,其必士卒死伤略尽!而你我亦能因功富贵于吴侯麾下”
朱盖闻言,面色不断变幻,时而铁青,时而涨红
其内心激烈挣扎良久,乃重重开口,说道:“曹仁败亡已定,我等当险中求生,明日我与汝俱叛矣!”
曹仁对部下的抚慰能力的确是不如天下之名将,这导致其部下常有叛乱
次日的交战,江东军攻势愈发猛烈,今日是第三日合战,若是连续三日不能击破曹仁所部,就算是徐晃也压力极大
不管曹军规模有多少,其主力已丧,大部分是乌合之众,这是江东军的共识!
如果如此,徐晃三日仍攻之不可,导致战事迁延,他徐晃就算最终打赢了,怕是也要担负罪责
所以徐晃亲自督阵,严厉三军,表里奋击敌众
至日中,曹军的阵势终于松动,出现乱象
毕竟曹军的主力精锐也就四五千人,血战三日伤亡已经极其严重,其中还有殷署、朱盖这种图谋叛变的叛将,主力精锐已经有些难以支撑住岌岌可危的阵线
于是在阵后休整的殷署、朱盖两部,临阵叛变,猛攻曹军的强弩之士,使曹军步骑之间失去配合,弓弩与前线之间再无联络,配合江东军夹击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