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清晰的
可问题是,城外旌旗连绵数百里,士卒要比他黄猗更惊恐!
他作为主将,此时最应该做的是安稳军心,镇定自若,以使士卒稳住士气
黄猗想到自己能苟活的日子还不足百日,就更加惊恐,口不择言,连忙说道:“张勋作为大将,都抵挡不住曹操凭何要我守住六安,抵挡住孙策?没有援军,这是一座死城!当不能守”
很快在亲卫的拥簇下,吕蒙一行就抵达了城中邸阁所在
此正是骑兵用武之际
一伍五个人彼此都找不到对方,没办法恢复秩序,更何况是整个方阵了
而黄猗这时候才知道,自己究竟面临的是怎样绝望的处境
于是他立即说道:“就如先生所言,我等入夜便自城西突围而走”
吕蒙关切的问道:“情况如何?是否丰厚?”
而敌军散乱,无法反击,铁骑遂分为数队,四面鼓噪,中外合势,震呼动天地于是淮南军彻底奔溃,走者相腾践,奔殪三十余里
仿佛四面八方都是敌人,而己方的部队根本调动不起来
只听说前方江东大军朱旗绛天,赤红的军阵连绵数百里,然后己方主力望风奔溃只倚靠县邑里面那几百士兵,如何能挡住江东大军主力?
也不是没人试图抵抗,可是面对赵云凌厉的兵锋,抵抗者几日间便被砍下了脑袋
随着沉闷的声响,大门缓缓打开,光线逐渐照亮仓库内部黄橙橙的财富光芒,充斥眼帘!
“校尉,据这里的廪谷长吏所言,一仓存粮八千石!此地周回近十里,有三百窖”
视不能相见,故夜战多金鼓也!
黄猗所部刚离城不足十里,就被巡弋的玄甲骑兵所发现
战事到如此程度,已经非人力所能抗
师宜官就希望黄猗有这种说法,他一介酒徒,哪在乎什么天下归属,他就只想活下去,喝更多的美酒,快意人生
他从府库支出了四十万匹布帛,耗费巨大,最关注的还是战后取偿,期待此战的收益能够弥补巨大的支出
孙策、曹操这俩诸侯,军威兵锋,谁强谁弱,黄猗无法断言,待将来他们两个沙场争锋,自己去决胜负吧黄猗唯一可以确定得是,自己在六安这里的部队,绝对不如陈、沛一县仲氏三万余守军!
他严肃的说道:“如今走还来得及若待孙策连绵数百里之大军,围城而至,形势当一如昆阳之围然都尉以为仲氏当中,有何人能如光武一般,身负气运,使孙策营中,夜有流星坠营中,昼有云如坏山,遂使其当营而陨?”
进一步,大军将直逼寿春!
这些本来在伪朝京都附近储存的近畿京口粮仓,如今全成了供应围困寿春的江东大军补给
说在夜间被突袭、埋伏,还能组织起来防御的,那完全是在异想天开!
万一投降之后,孙策不予宽恕,直接将他脑袋砍了他就后悔莫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