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使命而已”
随后赵云取出怀中锦囊,交付给太史慈,说道:“云受吴侯之命,将此信交给太史中郎此乃军师运筹帷幄之策,吴侯命太史中郎依令而行”
此时刘晔也已经从城内赶至,他在这一战也是奇谋百出
刘表尽攻击之术,而城中备御万方,正是他的功劳
不论是都督陈勳率锐卒乘轻舟突战,斩首刘军先锋大将,还是关键之时,令士卒以木栅芭蕉为墙,都极大的巩固了城防
只是他能调用的士卒也就柴桑城内这三千精兵,巧妇亦难为无米之炊,在敌军水师立于不败之地的情况下,他实在是难以一举破敌
所以他迫切的想知道,军师中郎将究竟如何运筹帷幄
待太史慈打开锦囊,刘晔立即关切的问道:“如何?军师如何说?”
太史慈面色凝重,锦囊内的书信文字很简单,他只扫了一眼就一览无余可是内容之沉重,让他不得不严肃
“军师令我等于两日后,偃旗息鼓,离开城池”
太史慈话音刚落,城头上立即喧嚣起来,无数士卒愤怒的大喊,脸上充满了不甘
“什么?离开城池!?”
“离开城池?!!”
“那我们坚守这座城市这么久的意义何在?”
“我们死伤了这么多人?奋死而战,坚守八十余天苦苦等候援军不至,最终等来的就是一句偃旗息鼓,撤离城池?”
“哈哈哈!何等讽刺!何等讽刺!我等将士奋死的结果,在肉食者那里轻飘飘一句就被推翻,一文不值?”
“那我们屯长至死不降是为何?屯长跪在城池之下,吐血怒吼,让我等坚守下去,不负妻小,不负吴侯!结果军师一句话就让我们放弃城池?”
七嘴八舌的怒吼,甚至引得城内百姓也纷纷关注过来
他们担忧破城之后,敌军屠城,一直奋死而战,拆毁房梁,以作矢石,助战守城!
结果守军就这样抛弃了己等?他们若是撤走了,那己等岂不是要被荆州军肆意蹂虐?
围城八十余日啊!荆州军死伤无数,若攻破柴桑,如何能够不大肆屠杀?
但太史慈此时怒喝一声:“军纪何在?军中将士,以服从军令为重,何时轮得到尔等在这里质疑主将军令?”
周围士卒顿时正身而立,整齐的脚跟靠拢声瞬间沉混响起,压过了一切物议之声!
作为江东最精锐的职业武夫,他们纵然双眼血红,眼中含泪,也只能压制愤怒,以执行军令为天职
毕竟若是抗令不遵,他们不仅仅损失的是一身荣辱,还有养活后方一家父母妻小的优渥薪俸!
次日,荆州军就敏锐的发现,城中死战的意愿似乎骤降,荆州军猛攻了一天,城中也没有发起反击,似乎只是消极的想要挡住荆州军攻势
不过由于有赵云这位绝世猛将加入,守城也没有任何问题,荆州军消磨了一日,还是没打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