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之师,未必没有会稽郡豪杰箪食壶浆
这时候,虞翻只能辅佐这位府君,期望他能挡住敌军他也只能期待,今日战局不会先胜后败
但,人总是怕什么,来什么
在城墙上站了没多久,远方密密麻麻的败军就丢盔弃甲,满头污血的逃了回来
王朗瞬间脸色大变,虞翻亦震惊不已
就算想到了可能先胜后败,他也实在没想到战败会来的这么快!
这么短的时间,这么庞大的军队,是怎么崩溃的如此迅速的?
敌军就算反击,这会儿也还没能集结齐部队吧!
虞翻立即整兵向前,带了数百名士兵主动出城列阵,为溃兵挡住追兵
他拦住了溃兵中的都尉,质问道:“你等怎么会败得如此之快?”
已经是丢盔弃甲的都尉,惊魂未定的说道:“伏兵!我等中了敌军的埋伏若非坞堡内豪强率部支援,我等恐怕必然损伤惨重”
事实上,何止是惨重!
他们数千人追击,本打算只追几里,看见敌军援军就撤退的
但他们被太史慈故意引到了伏兵之处,敌军堂而皇之的就这样从草地里杀了出来,直接将追兵后路截断!宋谦又率部前来合围,若非支援的豪强周昕率部上千人抵达,纵火焚烧芦苇从,使吴郡士兵出现惊慌,被迫收拢阵型这数千追兵恐怕都得跪地投降
即便如此,也是被斩首五百余级
这一场首战,双方你来我往,纵横捭阖,激烈交锋,各种奇谋、诡计、火攻、伏兵都用上了,结果显然是以会稽郡的战术失利而告终
但胜利的一方,也对这个结果并不满意
因为随着这一次次的交手,军队进退征战之间,时间也被大量消耗
等太史慈击退周昕,重新整顿起部队,已经是黄昏日暮周昕率部撤退,他都没有兴致追杀下去了
看着残阳余晖下,将士们充满血污和灰烬的疲惫面容,太史慈不得不承认,自己在营中的豪言壮语,未能实现
即便血战一日,数有斩获,但结局依旧是战之不克!
鲜于丹摘下兜鍪,一屁股坐在了死者枕籍的战场上,双手在血染的征袍上一拧,血汗直接能拧出水来,洒落在脚旁
他声音沙哑的对太史慈说道:“校尉,我等真的已经尽力了!将士们无人不长刀染血,汗透征袍,杀伤甚重但江南守军,亦非无人根本不是我们一战就能攻克的,即便击溃了这支追兵,他们城池之中依旧有守军,防线依旧坚固”
太史慈转头看了一眼鲜于丹,默默无言的确是不能再苛责将士了,就他亲眼所见,鲜于丹就杀六七人整场战事打下来,他或许斩杀敌军要有十余人甚至数十人
如此悍勇,完全无愧孙郎的优厚待遇
可能也就只有吴郡这些职业武夫,才能如此骁勇善战,打出如此悬殊的战果
但局势的确是非战之罪
太史慈深深呼吸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