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登城?”
吕蒙被勒的气血不畅,脸庞甚至脖颈都已经发青,他吃力的拍打着潘璋胳膊,咬牙发出倔强的声音:“有何不敢?”
“好!”潘璋大吼一声,说罢也不等邓当阻拦,就拖着吕蒙大步走向后方
邓当大步追赶甚至都追之不及,此时后方大军都已经发现了前面的混乱,韩当的亲卫策马而至,询问可是有什么变故,为何迟迟没有攻城?
邓当再无精力纠缠他们两人之间的事情,只能对身边两名出身乡党的亲卫说道:“你们也脱下甲胄,跟随潘璋那恶棍登城照看着一点阿蒙,别让他被姓潘的那恶棍冷刀给砍了”
一般人肯定是做不出这种事情,可潘璋这混账东西,谁也不知道他底线究竟有多低!他但凡干一点人事,也不至于一点人事不干竟然当着自己的面把自己妻弟给拖走了!
身在军中,邓当也不敢贻误战机,他只能怒骂几句,派出亲卫跟上然后暂时收拢心神,返回阵中,下令全军进攻
随着旌旗锣鼓大振,一队队精锐士卒顶着橹盾,声势浩大的开始向前推进
从坞堡壁垒上向下看去,只见一个又一个的鸳鸯阵小队间隔布满下方平原这绝对是发起总攻了!
謬氏族长謬济站在坞堡墙上,激动的大喊:“所有人全力奋战,矢石齐发!只要能打退敌军进攻,我们强援马上抵达!”
矢石齐发是謬济在史书、兵书上见到最多的向来守军若能作到如此程度,攻城一方必然损失惨重,难以攻克
可他毕竟不是一个长期戎马沙场的将领,只是临时上阵的豪强他根本就不懂得壁垒可不是一个守备周全的军国重器,矢石再怎么周备也是需要调度的
更何况他的部曲也是临时征召的乌合之众,凑出来的百余张弓弩和临时准备的矢石,对着邓当佯攻的鸳鸯阵部队倾斜而出,其他方向守备就极其薄弱了
潘璋带着一群军中悍卒绕路到坞堡西侧,这里是坞堡畜牧经过之地,草料还堆积在外,栅栏、厩舍等都没有清理,就连绵在坞堡之下
潘璋大喜,直接对所有人下令:“隐藏身形到厩舍之下,摸到壁垒旁,直接爬上墙”
这种豪强壁垒再怎么森严,那也跟城池无法相比,况且乌程县城邑围着的也不过是一道两丈高的土墙猛将锐卒,只要意气奋发,绝对可以轻易登上去
几十名士卒摸到了壁垒下方,上方的豪强部曲立即就是心中一颤,两腿发抖
他们不是没有求援,可是族中大人都以南墙战事激烈为由拒绝向这里派出大量增援
韩当大军数以千计,将壁垒围得水泄不通,每个方向都有士卒抵近壁垒观察
潘璋这一支完全不起眼,更何况他们甚至没什么铠甲,长兵,一看就不是精锐负责防守的謬氏族人,甚至都不以为这是攻城的部队,只当他们是哪部